儿处理好了跟他一起走。”
沈爻年心里轻嗤,面上却一脸为难道:“不行,这数字超出了我的预算。”
徐青慈脸色一变,她攥紧手心,忍着骂人的冲动,咬牙问:“你能给多少?”
沈爻年放下交叠的双腿,身子往前倾了倾,出声:“最多十二万。”
这是对半砍?
徐青慈脸上浮出薄怒,红着眼威胁:“你要是存心不让我好过,那也别怪我翻脸。惹急了眼,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这么大的老板不可能三十万都掏不出来。”
“虽然没你的能量大,但是我好歹也在察布尔待了几年。”
徐青慈这些威胁对沈爻年来说都是纸糊的老虎,没什么威慑力。
不过见徐青慈气得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圈转,依旧没掉出一滴水,沈爻年还是有那么一点动容。
大概是感知到了氛围的紧张,坐在椅子里玩勺子的小孩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尖锐、刺耳,很快扎破这个本就紧绷到快要爆炸的「气球」。
徐青慈顾不上其他,连忙抱起啼哭的女儿,推开椅子走到一旁,一边轻晃,一边拍打着女儿的后背,小声地轻哄:“笑笑乖,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哄着哄着,徐青慈眼角滑过一行热泪,她捧住女儿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脸挨着女儿小小的肩头,默默擦干眼泪水。
算起来,她也就是个刚失去丈夫,还带着一个两岁女孩的小寡妇。
周川目睹这一切,余光偷偷观察了一下老板的反应,见他无动于衷,周川清了清嗓子,委婉地提了句:“小徐看着也挺可怜,家被烧了,丈夫也死了,还有个年幼的女儿要养……”
沈爻年收回视线,歪头瞧了瞧动了恻隐之心的秘书,挑眉问:“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冷血无情?”
周川当即摇头,连忙解释:“我没有这意思。您有您的顾虑,我理解。”
沈爻年站起身,轻嗤一声:“你理解个屁。”
见老板要走,周川连忙跟了上去。
沈爻年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周川也被迫停住脚步。
他困惑地看向老板,只见沈爻年转了个方向慢慢走到徐青慈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