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一刻,阮蓁还是不由得紧张,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裴昼一点都舍不得她疼,哪怕自己压抑到了极致,还是先顾着她的感受。
他吻着她的唇,湿漉的触感蔓延到脖颈,再往下……阮蓁脚趾头受不住地绷紧。
头一回尝试不太成功,阮蓁疼得眼泛泪花,她紧咬着唇没吭声,那可怜难受的模样看得裴昼受不了,当即没犹豫地退了出来。
男人额头脖颈都凸着明显青筋,额头汗涔涔的,他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很痛?”
阮蓁眼尾红红的,逞强地摇头:“还好。”
裴昼舍不得继续了,他骨感修长的食指伸了进去,微微弯曲,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磨蹭轻捏。
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小姑娘的身体终于又软了下来。
这次他更缓,到了的那一瞬,彼此脑子里都嗡的一下要炸开。
很晚很晚了,窗外的乌云都没了,完整的一弯明月露了出来,裴昼大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后背,给她慢慢顺气。
阮蓁从余韵中缓过来,混沌的意识清醒了点,她望着男人黑沉的眸子,喊了声他名字:“裴昼。”
“嗯?”男人笑着应了声。
小姑娘呼吸还不是很匀,嗓音这会儿听着又娇又喘的,水汪汪的眸子分外认真地看着他:“我真的很爱你。”
平时羞于开口的话,阮蓁今晚都想说给他听,她想把她的一颗心全剖开给他看,不仅用言语,也用身体证明给他看。
裴昼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喉咙紧了紧,嗓音沉哑道::“乖,再说一遍。”
“我爱你,”她郑重道:“真的真的很爱你。”
她在感情上说实话很慢热也很懵懂,从喜欢到爱用了一年,可那时她对裴昼的爱,也远没有他爱她的多。
所以她当时一直不理解裴昼那时所说的,爱一个人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是什么感受,也不明白为什么裴昼要为她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大。
可现在她懂了。
她会像他一直坚定地选择她一样,同样坚定地选择他,她不会再因任何人和任何事而放弃他。
所以她绝对不会受肖泽宇的威胁,跟他分手,抛弃他的事,她做过了两次,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
她也会向他一次又一次地保护她一样,好好地保护他一次。
说完,阮蓁感觉到他还没从她里面出来的,又有了不小的反应。
裴昼翻身压了上来,他薄唇贴着她耳朵,嗓音里裹着细小颗粒般,磁沉性感,诱哄般的语气问:“反正已经晚睡了,那就干脆再晚点好不好?”
阮蓁惊到了:“已经有两次了啊!”
“嗯。”裴昼唇角往上勾起弧度:“但你刚才跟我说了那么动听的情话,我觉得我应该回应你一下。”
“多说不如多做,我也得身体力行,用行动让你感受一下,我有多爱你。”
阮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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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昼又一次身体力行之下, 阮蓁浑身汗淋淋的像被水洗过一般,乌黑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和脖颈,白皙如瓷的肌肤透出层粉。
前两次让裴昼摸出了门道, 她脑袋这次发懵得格外长,湿漉漉的眼眸一直涣散失焦。
裴昼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原本生得极纯情的眉眼染上几分媚, 微张着呼吸的唇瓣比往日更嫣红, 多了几分潋滟的风情。
都是他弄得。
身体刚餍足, 这层认知让他心里也无比愉悦。
阮蓁意识刚清明一点, 就看到男人唇边翘起的弧度,她气不打一处来,嘴鼓了鼓。
“怎么?”裴昼眉骨抬了抬, 轻轻一笑, 嗓音磁哑又性感:“这是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不过呢,在这件事上我确实算个新手,”他十分谦虚地承认:“但熟能生巧,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保证发挥得更好。”
阮蓁:“?!!”
此刻她身上没哪一处不是酸乏的, 要再来一次, 她是想明天完全下不来床了吗?
“你……你表现得很好了。”她实话实讲,紧接着红着耳根控诉:“你刚才根本不听我说话,故意跟我反着来。”
裴昼眼深黑的眸子里浮出抹笑, 语气诚恳道:“跟你反着来才能让你舒服,蓁蓁, 你要相信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阮蓁:“……”
她在这种事上完全说不过他,只能恼恼道:“你快出来!”
裴昼恋恋不舍地出来了,抱着她去卫生间洗澡。
考虑到她又困又累, 裴昼这回给她洗的时候很老实,他拿淋浴头冲掉她身上的沐浴露,又用毛巾擦干。
阮蓁全程没动,只在他给她穿睡衣时抬一下胳膊,以及给她穿内/裤时伸一下腿。
阮蓁也很唾弃自己这种懒惰的行为,但没办法,她属实被折腾得没一点力气。
主卧的床没法睡了,裴昼直接将她抱到客卧的床上,把被子给她盖好后,他才去给自己清洗。
裴昼以为依着她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一挨着枕头就要睡着了,结果等他洗完回来时,就看见小姑娘一脸困恹恹的,眼皮上一秒刚耷拉下去,下一秒又被她强行撑开。
他不解地扬了下眉:“困成这样了,怎么还不睡?”
阮蓁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你明天能不能不去上班了啊,就在家里处理公司的事,我、我想你陪陪我。”
肖泽宇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不把他的事彻底解决了,她没法安心让他去上班。
“明天我当然不去公司。”裴昼笑道,话里带着戏谑:“我得在家好好为你服务。”
话落就看到小姑娘睁大的眼,他慢悠悠地解释:“我说的服务,是很纯洁的那种,比如端茶倒水,揉肩捶腿这些,不然你以为是哪种?”
阮蓁:“……”
还不是他总说一些没正形的话,才会把她也带歪了!
到底心里压着块大石头,才做过那种事的身体也还有点不舒服,阮蓁没睡得很很久,凌晨几点才睡的,第二天七点多就醒了。
身旁是空的,她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
阮蓁很怕裴昼出门会跟肖泽宇碰上,在枕边摸了一圈没找到手机,才想起应该是昨晚落在书房里了。
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回书房找到自己的手机,立刻给裴昼拨去电话。
几秒钟后熟悉的铃声响起来,她顺着声音找过去,他的手机正搁在客厅的茶几上充电。
阮蓁更着急了,顾不得身体还有许多不适,连忙换了身衣服就要出去找他。
才跑出家门,电梯门正巧打开,裴昼一手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一抬眼就瞧见一脸焦急不安往外跑的小姑娘。
“这一大早你要去哪儿啊?”
“你去哪了啊,怎么手机也不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裴昼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提高给她看:“昨晚看到你那儿有点肿了,去药店买了支擦的药膏,顺便给你买了喜欢吃的那家肠粉和虾饼。”
“我看手机没电了,就干脆搁家里充电,没想到你会醒得这么早,抱歉,以后我不会有出门不带手机,害你联系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裴昼边说话时也观察着她,她头发乱蓬蓬的没梳,衬衣扣子扣歪了颗,脚上是一双小白鞋,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