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小声嘀咕，湿发贴在脸侧，睫毛上还挂着水滴。

【30】

洗完澡出来，她才发现自己没拿晾在楼上露台上的浴巾。

这下尴尬了……爸妈都睡了，帮不了。她不能穿衣服，全身湿哒哒的，又不能裸着跑出去拿浴巾……

【31】

恰好这时，森寻从楼梯口路过，情急之下她喊了一声：“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32】

二楼壁灯洒下昏黄的光。

妹的卧室敞开着，卫生间门半开着。

浴室门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传来水滴落地的“滴答”声，和极轻的、带着慌乱的呼吸。

【33】

森寻听到妹喊他，停下了脚步，他抬手象征性地在卫生间门口敲了两声：“怎么了，妹妹？”

里面的人明显一僵。

【34】

森遥站在淋浴房里，全身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淌。她双手死死护在身前，湿发贴着脸颊，睫毛上挂着水滴。

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是她更细、更抖的声音：“哥……我、我浴巾忘在露台上了……爸妈都睡了……我、我没穿衣服……出不去……”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烧，尾音带着哭腔。

“我帮你拿。”

他转身出门，动作很快。

半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那条粉红色的浴巾。

【35】

可能是太急切了，他直接推开了卫生间半开的门。

动作带起一阵轻风，裹挟着走廊里凉凉的空气瞬间灌进来。

【36】

没想到森遥没再躲在磨砂玻璃后面，而是赤条条地站在吸水地垫上，双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垫上，水珠还从发梢、脊背、腿根一路往下淌，在地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

或许是，离开淋浴房有点冷，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腰肢更细、臀部曲线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皮肤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乳尖因为骤冷的空气而挺立得厉害，小腹微微收紧，腿间那片隐秘的地方还带着晶亮的水光，像没来得及擦干的露珠。

她猛地转头，看见是他，脸“腾”地烧红，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却还是第一时间喊出那声：“哥！你！怎么就闯进来了。“

他也没料到自己今天会那么火急火燎地闯进妹的房间。

莽撞了。

【37】

森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里的粉红色浴巾被他攥得发皱。

他没立刻把浴巾递过去，而是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关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38】

“没事，小时候都看过。”

他说这话象征性地掩饰生理反应，也像是某种心理安慰。

【39】

森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点，却又立刻压低，带着点急促的羞恼：“这……不一样！我已经长大了！”

能有多大啊。

【40】

神使鬼差地，他心里却是默想：没事，很快就成年了，就不是小孩子了。

“都一样的，妹妹。”

【41】

森寻偏偏还往前走了一步，把浴巾在手里展开，却没直接给她披上。

他直接从身后把浴巾整个罩下来，像一张柔软的网，把她圈进怀里。

毛巾边缘擦过她头顶、脸颊、肩膀，然后往下……

他的手隔着布料，从她肩头开始往下擦，动作慢得过分，指尖偶尔穿过浴巾边缘，直接触到她滚烫又冰凉的皮肤……

“哥……”森遥的声音明显有点发颤，“你别这样……我害怕……”

【42】

害怕？

现在才害怕？

浴巾边缘一次次掠过那两点挺立的红樱，布料刮过去，像在故意撩拨。

森遥腿一软，往前栽了一下，好在森寻的手臂很快稳稳圈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浴巾贴在她后腰的肌肤上。

声音细得像在求饶：“哥……别、别这样弄……”

她仰起脸，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泛着一点湿润的红，像被热水蒸腾过的桃花。

可那两点被浴巾反复摩擦得越发挺立……动情了。

“哪样？”

分明是明知故问。

森寻也不逗她了，还是得慢慢来。

他也不想在这里就地办了她，手里的浴巾不再故意去撩拨那两点敏感的红樱，而是真的开始继续认真地、仔仔细细地擦拭她身体残留的水珠。

可是他的目光可一点都算不上干净……

从头到尾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猎手在欣赏终于捕获的猎物。

擦拭完，妹似乎也从呆滞的情动之中回过神来。

而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尾湿润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43】

可是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猛然炸开的羞耻和清醒，“哥！你……你先出去！”立即赶他出去了，说要穿睡衣了。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森寻说得很轻松，可惜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真是一点都不轻松。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感觉自己硬得几乎要顶到她后腰。

【44】

看着哥这样故作潇洒，森遥也将信将疑，没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