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顾清明的衣服。
“我愿意喝药,我真的愿意喝药,我以后都会喝干净的,再不倒掉了,求你们了……”
她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顾清明的心都要碎了,将她抱紧,下巴搁在她发顶,抬头看着裴言。
“她说了愿意喝药,要不就——”
“不行。”裴言打断他,“她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先让郑则看过再说。”
沉彻让陈明去叫郑则,他信不过裴言。郑则就在隔壁院子里,来得很快,裴言把中药纸打开,露出里面的药柱。
比想象的小,粗细和钢笔差不多,但长度比钢笔长一点,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药香,颜色是深褐色的,像是用药粉调和后晾干的。
顾清明看了一眼,眉头松开,“这么细?”
“她身子还没好全,不可能用大的,这是最小号的,等她适应了再换。”
苏瓷衣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那东西塞进去是什么感觉,之前他用的比这大得多,但也是这番话术,她是再也不信了。
郑则细细查看一番,药柱成分是没问题的,沉彻这才松口,等郑则走了,他走到苏瓷衣面前,抬起她的脸擦掉新涌出来的眼泪。
“听话,很快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