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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面是阿檀,阿檀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她无处可躲,沉彻的手就没收回去,他的手就放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能感觉到她急促呼吸带来的起伏。
“脸色这么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苏瓷衣连连摇头,她想回家,远离这危险的地方。
可阿檀先一步点头,“姐姐你看上去真的需要休息。”
“是啊。”
沉彻的手从她腰上收回去,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过去,指腹擦过她的肋骨,和阿檀一应一和。
茶室在租界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景致甚好,本需要预约,但沉彻何许人也,老板低头哈腰跟着,将人送进最好的一个包间。
沉彻坐在主位,苏瓷衣被阿檀挨着,硬拉着坐在沉彻右手边,顾清明厚脸皮地跟来,坐在两人对面。
上的茶是龙井,苏瓷衣喜好喝茶,应该说所有传统的东西她都喜欢,脊背挺直,撩开面纱下摆,那巴掌大的小脸刚露出个清瘦下巴,便抵上茶杯,她细细抿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一举一动都好不赏心悦目。
顾清明在对面看得眼热,吩咐人又上了一壶茶,既想让她吃好喝好,又担心喝茶过多扰了她睡眠,让他左右摇摆不定,直到此刻,他可算理解了乐意做狗腿子的沉奕。
他定定望着对面的可人儿,将点心往前那处推了推,“瓷衣,吃点心。”
“谢谢顾先生。”嗓音似乎江南小调。
苏瓷衣不好推脱他人好意,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没想到这家芙蓉糕入口即化,甜度适口,她眼前一亮,又吃了一小口。
圆睁的杏眼明亮惊人,顾清明看得心痒难耐,还没等苏瓷衣去摸茶杯,就先行倒上茶,吹了又吹,提早放在她手边。
苏瓷衣喝了一口,咽下口中的糕点,她本就不是人,不依赖于人间的食物,她食欲小胃口也小,吃了还没一个就腻味了。
只是那茶,她十分喜爱,喝了一杯又想喝第二杯。
沉彻回头嘱咐什么,茶壶被换成了白开水,等苏瓷衣疑惑地望过来,他才开口,轻声解释。
“饮茶过多,不易睡眠。”
顾清明本来还在怨沉彻多管闲事,听了解释想起自己刚才的踌躇,倾身向前,恨不得跨过这张桌子。
“这水里加了蜂蜜,甜滋滋的,好入口,瓷衣尝尝。”
若不是她不肯,顾清明真想一起被关进那宅子,陪她榻侧,拥她入眠,这样也不必禁着她用食,担心她难以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