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我要进入核心圈,要在首都立足,就最起码要能在下级贵族中交到朋友。我需要最低限度在首都的意义上把自己装扮得像个人。
体面的着装、得体的消费,不用太过奢华,但必须要满足最低的社交门槛。我需要更多的钱,但我没有。
十五岁的时候,我见到街上的招工广告。长夜在招实习调教师,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单子上工资很高,而且可以兼职,不会影响我的学业,我便去面试了。
一开始的工作很简单,我只是给那些调教师们打下手,像递递工具,帮他们清洗清洗奴隶这些。
我一开始的确很震惊,我见到那些被绑来的人是怎么反抗的,又是怎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磋磨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物的,我花了很久才能接受世界上存在如此残忍的事。”
顾磊在顾凡的怀里抖了一下,眼里不禁漏出悲伤。这也是他的经历,只是他是被磋磨的那个。
“我那时已经在首都待了快叁年,足够理解对这种事来说愤怒是没有用的。上层社会蓄奴成风,把优秀的奴隶当成炫耀的工具。只要这种需求一直存在,就一定会不断有无辜的人被训练成奴隶,以满足贵族的虚荣心。这件事当时的我改变不了,现在的我也改变不了,连公爵都改变不了。”
“主人,那错的是这个世界吗?”顾磊不自觉地问。
顾凡摇了摇头:“世界是由人创造的,我和公爵就是想要创造一个和现在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在未来,我们也许可以改变。”
顾磊点了点头。
“我当时想,我阻止不了这些悲剧的发生,但至少可以尽力减少这些人的痛苦。你知道的,一个调教师的好与坏,直接决定了奴隶在地狱的第几层。
我发现我对调教很有天赋,也喜欢他人在我的掌控中,所以我就留在了长夜,帮他们调教奴隶,尽量让这些奴隶过的不是那么难。一直到我进入中央秘书处任职,我才正式辞了这份兼职。”
顾磊明白了,顾凡不是俱乐部的帮凶,而是那些落入地狱的奴隶的唯一救赎。如果命运注定无法反抗,他也会希望是顾凡来调教他。
“主人。”顾磊转头看着顾凡的眼睛,“您想要的世界,不,我们想要的世界一定会实现的。”
顾凡看着顾磊,连眼角都带起了笑意:“是,一定会实现的。”
顾凡吻住了顾磊的眼角,再次把顾磊压到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