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扭捏。
”?红蕖被他问得身子一僵,指尖攥着裙摆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细若蚊呐:“没什么……嗯,只是有些误会,以为我是奸细,现在没事了……”她刻意避开蓝玉的目光,眼神飘向一旁的石灯笼,不敢提及半分昨夜的遭遇。
“大哥出城前一直感应到你的气息不对,特意让我来接你回白焰城。你真的没事?”蓝玉没放过她语气里的躲闪,又追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里的衣领歪着,隐约能看到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又像是……别的痕迹。
红蕖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气息不对”这几个字戳中了心事。她连忙摇头,眼神愈发慌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待得久了些,有些闷。”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看向蓝玉,又很快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大青龙他出城了,要去哪?”
蓝玉道,:“西境结界突然出了问题,大哥赶去加固封印了,最少要四五天才回。”
红蕖听到“四五天才回”时,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庆幸,只是这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却似乎没看出她复杂的心情,只是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送你回城主府,路上再细说。”
马车辘辘而行。
黑色的车帘垂着,挡住了里面的光景。
红蕖低头钻进车厢,刚坐稳,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凝神香气息——是蓝玉经常熏的香,可这香气落在红蕖鼻尖,却让她想起凌越扔给她的那瓶香丸,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连忙将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
蓝玉跟着上车,车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他似乎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在权龙司待了一整晚?凌越除了误会你是奸细,还对你做了什么?”
红蕖的身子猛地一僵,握着车窗边缘的手指瞬间泛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答道:“没什么……就是问了些话,确认我不是奸细就放我走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刻意避开了“验身”的细节,极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平静。
蓝玉看着她这模样,心里的疑虑没消,却还是点了头:“好,我不说。但凌越要是再找你麻烦,你不必自己硬撑,跟我或是跟大哥说。”
红蕖闻言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知道啦!真要有事,我肯定不跟他客气!”她说得干脆,眼眶却悄悄红了她赶紧别过脸,揉了揉眼睛,又转回来笑着说:“快到城主府了吧?我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弄点柚子叶处除除这一身晦气
“嗯,前面就是了”
马车渐渐驶近白焰城城主府,朱红色大门在晨光里格外醒目。红蕖看着那扇门,深吸一口气,——羞耻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但她告诉自己,,昨晚那就是场烂噩梦,凌越就是个瘟神,只要她不想,只要她离凌越远远的,醒了就忘了,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