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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文学受害者(2 / 3)

“诶?”看到莫声闻的反应,苏芷感到诧异。

在刚听到季沨的领养家庭时,苏芷出于好奇,回家后到小红书上去搜了搜,毕竟是个网红,不知会有什么水花。苏芷一开始搜的“莫声闻”,结果什么都没搜到,然后改换关键词“月蚀酒吧”“调酒师”,跳出来一大堆信息,苏芷点进几条看了看,发现好多粉丝称呼莫声闻为“鹿鸣”,苏芷想当然地以为这个名字类似于理发店里的托尼老师威廉老师凯文老师,酒吧里调酒师人手一个。

“鹿鸣不是您的花名?”

“我的花名是ières,酒吧老板拿翻译软件给我取的。”

苏芷也不懂这种让听众复述一遍都困难的花名有啥意义,还是鹿鸣适合她这种不怎么会念洋文的土狗。

“小红书上你的粉丝喜欢这么叫你。”

“哎,这样吗?”莫声闻似乎对这个问题兴趣不大,成为网红本就不是她的意愿。

“我要看我要看!”没有智能手机的季沨听到这种内容,不知怎么亢奋起来,“莫老师我要看鹿鸣。”

莫声闻面露无奈,掏出手机,解锁完递到季沨面前,你想搜就搜吧。

季沨乐颠颠地替莫声闻下载了小红书,注册,然后搜索“鹿鸣”,划着屏幕,眼睛滴溜溜直转。

莫声闻正准备收拾桌子去洗碗,结果,对面的季沨语气严肃:“莫老师,林老师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

季沨开始朗读起来:“这是我思慕她的第77天,终于攒够勇气推开那扇门,她站在吧台尽头,侧脸被冰蓝的射灯削出一层薄雾,原来,鹿鸣本人比照片更美。

“她抬眼:‘今晚的风很大,先给你一杯warvelvet。’

“她的指尖碰到我掌心时,杯壁还留着她的温度,心脏失重,酒精还没入口就上了头。人群在身后模糊,我踮脚,吻了她,她没有躲,也没有回身,那一秒,世界熄灯,只剩她唇上残留的薄荷味道。

“后来?没有后来了。我把那一吻折成小小的一枚纸月亮,锁进日记最后一页。余生很长,我负责反复燃烧。”

苏芷说:“文笔平实流畅,情感真挚动人,60分满分,可以得55分。”

莫声闻扶住额头:“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季沨露出一副“爸爸妈妈马上要离婚”外加“磕的cp要be了”的的悲凉神色:“莫老师,你怎么能亲除了林老师以外的人。”

“我没有!造谣!”莫声闻慌了,仿佛林清辞下一秒就能从燕城杀过来揪她的耳朵。

“哎,小风,莫老师,你们不用在意这种内容啦,这是梦女文学,网红都逃不掉的。”苏芷安慰她们二人。她没有加一句:像莫老师您这样靠美貌营业的alpha,更加逃不掉。

季沨问:“梦女文学是什么?”

“就是想象和这个人谈恋爱?”苏芷一时间只能想到这种解释。

“反正这些都是她们臆想的,和我没有关系。”莫声闻急于撇清自己。

季沨看到帖子下面确实打着“梦女”的tag,也相信莫声闻不会做这种事情,但她看到莫声闻慌张得手足无措的神色,再想起莫声闻平时那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趣味:“什么梦女文学?我还要品鉴。”

季沨继续往下翻,翻到一篇韵味不同的,开始更加声情并茂地朗读:

“十岁那年,我把偷偷迭好的小星星塞进她手心,她捻起一颗,说‘喜欢’。

“十六岁,雪落满操场,我们在昏黄路灯下用一根耳机线绕住彼此手腕,她说这叫‘订婚’。

“二十岁,她把戒指套上我无名指的瞬间,全世界的风都停了。我以为那就是永远。

“二十五岁,我们在高铁站背道而驰,背影没有为彼此停留一秒。我以为故事翻到最后一页。

“可今夜,命运按下了回车键。凌晨两点的酒吧后门,她撑着伞,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雨声替我们省略寒暄,一步、两步,呼吸先于拥抱认出对方。一整夜的缱绻,我们把错过的年华揉进彼此发梢。她的唇还是薄荷味,我的无名指仍记得她戒指的弧度。

“原来~~~灵魂一旦嵌合,就再也拆不开。她,鹿鸣,是我三十年的月亮,也是今晚的潮汐。”

苏芷说:“文笔细腻生动,情感缠绵悱恻,56分,竟然还是口口网上最近流行的‘破镜重圆’戏码。”

季沨瞪大眼睛:“哇喔,一整夜的缱绻。”

莫声闻吓坏了:“我只和我现在的爱人谈过恋爱,而且我们是互相定过终身的,我的生活作风没有任何问题。”

季沨听完这句话很高兴,觉得cp锁得更死了,原来莫声闻和林清辞已经互相永久标记过了,感谢梦女文学,主动诓莫声闻说了出来,不然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

不过季沨依旧不打算放过莫声闻,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不够,我还得品鉴。”

莫声闻想来抢手机,季沨说:“你急什么,莫老师,身正不怕影子斜。”

莫声闻只得放弃抵抗,作罢,开始东张西望地收拾桌子。

季沨继续翻,发现莫声闻还不止鹿鸣这一个称呼,有一篇梦女文学写得很洋气,给“鹿鸣”加了个爱称为“alouve”,作者还在评论区科普,这是“我的狼”的意思。

季沨继续抑扬顿挫地朗读:“我踩着细高跟,把欲望抹在唇上,准备在舞池里挑个顺眼的猎物。她站在吧台后,指骨敲碎冰块的声响像暗号,那一刻,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我靠近,像她耳语:‘alouve。’她抬眼,舌尖抵着上颚笑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否值得被撕咬。

“她推来一杯没写在酒单的特调,第一口灼喉,第二口就开始脱敏。吧台后的储物间成了临时兽笼。冰桶翻倒,她含住一颗冻硬的樱桃,用舌尖抵进我口中,逼迫我咬碎……”

莫声闻打断了读得发狠了忘情了的季沨:“你要不要再喝点饮料?”

季沨说:“谢谢莫老师的好意,我喝不下了。”然后继续朗读。

“黎明前,风从窗户灌进来,吹散卧室里的酒精荷尔蒙。我拢着被扯松的衬衫纽扣,她舔掉我唇角最后一滴酒渍。

“天亮了,狼要回巢,她替我别好碎发,指尖却故意擦过刚留下的吻痕。我知道天亮后就会失联,但今后每一次心跳过速,我都会听见冰桶翻倒的声音。我,早已被她捅碎。”

苏芷评价:“哇喔,文笔华丽大胆,情感热烈激昂,58分,好有张力,像《落雪的夏天》。”

季沨狂笑起来:“我的狼!我的狼!”又故意压沉了声音,两只手弯成爪子的形状,用力挤出一个气泡音:“天亮了,狼要回巢。”

实在太好笑了,季沨已经忘乎所以了。

莫声闻无奈地看着大笑的季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季沨笑完,咳了好久:“莫老师,你会法语,对吗?”她猜测“落日余晖le什么东西”应该用的是法语。

莫声闻说:“是的,好多年前觉得好玩自学过。”

“真有人在酒吧这么叫过你么?”

莫声闻居然沉思了一会儿,诚实地回答:“有……”

“然后你怎么回答?”

“装听不懂,保持微笑。”

“舌尖抵着上颚的微笑?”

“服务人员的职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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