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细嫩的颈子……
“阿玉,你母亲刚生下你那会儿,便失去了儿子和双亲,心里生了病,你不要怪她。”
祖母用来安慰她的话语又浮现在耳边,可沈盼璋如今再也无法用这话说服自己。
“未炒熟的附子也是你做的。”沈盼璋虽并问句,眼下的答案已经很明显。
裴氏不知道从何时起,沈盼璋便不再称呼她为母亲了。
“是。”裴氏已经没什么可辩解的了,她这一辈子,被这个命硬的女儿克到如此地步,她斗过,终究是败了。
望着裴氏寂然的模样,沈盼璋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她也曾在被苛待、被偏心后哭闹着去寻裴氏,歇斯底里地去问,都是亲生的女儿,为何偏偏对她不好,连姨娘的女儿都能得她一个笑脸,偏偏待她,像仇人。
那时的裴氏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用这样寂然的神情恨着她。
“毒是我让人下的,刚才的刺杀也是我设计的,盼璋,我真的累了,要杀要剐随你吧,你克了我一辈子,我认命,你赢了。”
“为什么?”
沈盼璋恍若幼时一样,再次对裴氏问起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始终认为是我克你。”
“你是杨公忌日……”
“所为杨公忌日,只是民间流传的说法,杨公忌日出生的人那般多,可幸福富贵顺遂的人依然有很多。”
沈盼璋打断了裴氏的话,她紧握手中的荷包,这是第一次,她面对裴氏数年的埋怨,不再是哑口无言,而是大声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