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错怪到自己头上?”
凯尔感受到宋榆景很快脱离了他的怀抱。
他把那张按了指印的清单,以及检举录像,放到凯尔的手里,“你还要去会议,不要错过。”
“我是来接你一起走的。”凯尔紧绷身躯。
“总觉得那些还不够。”宋榆景笑笑。
“还不够?”凯尔问。
“仔细想了想,坦维尔想被埋葬在什么地方。”宋榆景平静的回答,“应该是维尔德境内。应该有很多人也想回到那里。”
“这样一想,边界线该拆掉了。”
宋榆景拿出那张有些发皱的区通行令,上面还染着些干涸掉的血。
“请不要跟着我。”
宋榆景的神色轻缓而疲倦,“让我自己去。行吗?”
他独自走了很远的路。实际上最想要的,还是努力的不把任何人牵扯进来,自己就很好。
凯尔僵硬住,攥紧拳头、又不断攥紧。
“不行。”
“你要是出事。”凯尔道,“我会愧疚一辈子。至少要派遣几个人手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
宋榆景没再说话,只是转过了身。
一批流民,在维尔德区的窄道处不进不退。
镜头对准的地方,其乐融融。
演员们维持着和平。
这时被隔绝在外的,有着这里的籍贯,流淌着这里的血,却被维尔德区抛弃掉的人,成为博弈的牺牲品,在这老弱病残居多。
外面不安全。非安全区外,不定点轰炸仍在继续,将人撕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