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怀又道,“咱们合伙做局赢他的钱。”
郁安有些奇怪,“小叔,你很缺钱?”
感觉他们家都是出手大方的人啊。
盛长怀叹气,“等你以后谈恋爱就懂了。”
郁安懂了,“你去扶贫了?”
盛长怀愤愤道,“那他妈是还债!”
扶贫好歹自己给的,还有点儿情绪价值。
他这把人送进去才发现邓明祸害了多少人,又实在不能装不知情,只能自己出钱出力补偿。
盛长怀想着干瘪的钱包,“听我的,到时候赚钱了跟你一成。”
郁安心动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小叔,我觉得这样不好。”
盛长怀,“死心眼。”
还得他自己想办法。
郁安劝他,“小叔,你这样容易被自己填进坑里。”
盛长怀很有自信,“不可能,我今年特意练了一手。”
·
前方。
盛行正侧头跟盛雪昭小声耳语,“我是来还愿的。”
盛雪昭追问,“那你之前许了什么愿?”
盛行握紧了他的手。
“嗯?”盛雪昭等了半天不见下文, 扒着盛行挂在盛行身上,“快说快说!”
“你不听我话了么?”
“没有。”盛行托着他的腿,把人背起来, “我以为你会知道。”
他知道什么啊?他难道会天天猜盛行想什么?
盛雪昭正欲发怒。
盛行不慌不忙道, “我的愿望除了你,没别的了。”
“……哦。”是哦。
盛雪昭侧侧脸,靠在他肩膀上,垂着的小腿晃了晃。
盛行感受到他的小动作, 面上浮起笑, “我许的愿是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盛雪昭拖着尾音,忽的直起身,勾住了盛行的脖子, 歪头控诉他, “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上次回家还要我求你, 才肯帮我收拾行李、陪我睡觉!”
盛行顺着他的力道仰了仰脖颈, 那时他奢想过的最甜蜜的时刻,也不过是兄友弟恭,盛雪昭喊他一声“哥”,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现在,他笑道, “我不是求回来了么?昨晚求了你那么多次。”
“昨晚……不算。”盛雪昭小声嘟哝着。
“你得重新来!”
盛行做出无奈模样, “宝宝,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盛雪昭得意的“哈”了一声,“我是小人!”
“我很记仇的!”
那倒是。
关键的事情总记不住,这些小事却很快翻出来。
盛行转念又想, 这在盛雪昭心里,属于顶顶重要的事。
“好吧。”他把盛雪昭往上托了托,“宝宝,求你抱紧一点儿。”
“这样么?”
“太紧了,我看不了路。再调整一下、求你了,宝宝。”
“哼哼。”
……
盛廷昌看两人头挨着头密语,声音渐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之前?
他猛然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盛行不是突然喜欢上盛雪昭的,那时间要更早、更早。
陈二看的糟心,他不是不接受他们谈恋爱,他只是接受不了谈成这样,如胶似漆,黏腻的让他恶心。
一转头发现盛廷昌脸色不对,“怎么了?”
盛廷昌满脸悔恨,“我怎么没早点儿发现盛行的念头!”
“早知道他有龌龊心思,我根本不会让他靠近昭昭。”
陈二愣了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盛廷昌比他惊讶,“什么?”
对完时间发现在两人回老家之前,更悔恨了。
他们当时还特意支走司机,让两个人培养感情……
哪里用得着培养!
陈二唏嘘,“我以为你们朝夕相处,肯定知道。”
他做保镖也不是二十四小时跟着盛雪昭的,盛雪昭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自觉回避,偶尔共处一室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盛廷昌和沈语非那是天天看两兄弟相处的,这都没发现盛行的不对劲儿。
盛廷昌往回看,才想起许多违和的地方。
只是那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盛雪昭身上,看盛行处处忍让,都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还劝盛行。
他们如何纠结,盛雪昭自然不知道。
到家被盛行求着喂了半碗热乎乎的甜汤,面色红润的团在椅子上准备使坏。
见盛行拿着手机往外走,立刻抓住他,“盛行,你要跟谁打电话?我不能听么?”
“在给你准备惊喜。”盛行耐心告诉他,“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要知道。”
“现在知道的话,就不叫惊喜了。”
盛雪昭耍赖,“我不管。”
盛行思索片刻,给他出主意,“宝宝,每次都知道答案的话,收到惊喜的时候就没那么期待,也不会太开心。你可以抽查,这样你既能放心,也可以高兴。”
盛雪昭点点头,而后道,“那我要抽查这次。”
盛行看着他执拗的目光,想起他的不安,没有再劝阻,“好。”
盛雪昭听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订花。
正值年节,花不好订,不是数量不够,就是时间赶不及,加上他们位置偏远,有些花店也没法送过来。
最后约定了一家要盛行自己去取。
盛雪昭靠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等盛行敲定完,才坏心道,“我还没答应收你的花呢。”
盛行,“那我怎么办?”
盛雪昭眨眨眼,“那你怎么办?”
盛行揽着他蹭蹭,“我只能求求你了。”
“晚上跟我一起出去跨年,好不好?”
盛雪昭翘着唇摆架子,“我考虑一下吧。”
盛行鞍前马后的伺候,直到出门取花,他也不肯给个准确答案。
盛行并不担忧,盛雪昭对外人无情至极,但对放在心里的人格外宽宥。
而他,现在属于后者。
·
郁安看盛长怀一直没动,还以为这位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小叔歇了心思。
结果盛行一走,他小叔就动了。
郁安提心吊胆。
没有他邀请的话,盛雪昭应该没那么容易答应吧?
“昭昭,闲着没事儿要不要打会儿麻将?”
“不要。”
“怕输就算了。”
“谁怕了!我根本不会输!打就打,哼!”
盛长怀又拒绝起来,“还是算了吧。我想起来以前都是你爸妈给你喂牌,你才能赢,你们打我三打一。”
盛雪昭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反驳,“我都是凭自己本事赢的,你少污蔑我!”
盛长怀,“你不叫他们试试?”
盛雪昭信心满满,“你等着瞧吧!”
“你不会输一把就下桌吧?”
“我才不会。”
“那我们就约四个小时的,打不够四个小时谁都不许下桌。”盛长怀好心道,“要不然三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盛雪昭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四小时就四小时。”
郁安心中暗叹,小猫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