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笑着退到一边去,在她看来,陛下事事亲力亲为,自然是因为在乎娘娘。
绵苑不这样想,她只觉得这人的掌控欲越来越严重了。
昨夜尤其离谱,她自己的身子,居然要他来命令以后不准受伤……不把人听掉下巴?
虽说肚子里不少腹诽的话,绵苑还是乖乖抓着裙摆坐住没动,任由顾寒阙给她上药。
经过一晚上休息,那股灼痛感已经消失了,不过触碰或是牵扯到丁点皮肉,那痛觉立即彰显出它的厉害。
这会儿抹上清凉的膏药,滋味还不错。
“水疱不能戳破,还要警惕它恶化流脓。”顾寒阙的叮嘱,像极了大夫。
绵苑点头,看着那水疱觉得有些可怕:“我可不敢戳它。”
岂不是要疼死?
顾寒阙上完药,温热的大掌也没离开她的膝窝,色泽粉白圆润,打眼一瞧,就连膝盖都透着可爱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