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不曾察觉。
绵苑一惊,有那么一瞬被抓包的无措。
铜雀倒是面不改色,笑着端起水盆退出去。
“你怎么回来了?”绵苑抿着小嘴。
白日里顾寒阙太忙,基本见不到人,就连用膳时间都被压缩了,吃完立即处理事务。
不过忙过几日,登基之后一切较为和缓,不至于连个午歇都不成了。
他回到百花宫打算跟绵苑一起吃饭,踏进殿内才从小宫女口中得知她刚起身,然后就听见了那傻乎乎的询问。
“我才是医者,更方便替你解惑。”
顾寒阙一伸手,就把绵苑抱了起来,温热的大掌按住她后腰,问道:“这里酸?”
绵苑听他问,索性也不憋着,道:“敦伦之礼人之常情,可若人人都跟我似的,隔天露出形态,岂不早就被人窥见了隐私?我以前从未察觉,可见她们没有我这样难受……”
“嗯,有理有据,所以你想说我们不合适,就让我放你走?”
顾寒阙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她,那眼神,凉飕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