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苑一看这架势,连忙摆手道:“有劳几位了,我自己来就行。”
“姑娘还是坐下吧。”铜雀知道她不习惯被人伺候,但:“今时不同往日,总要习惯的。”
这是什么意思?绵苑不太明白。
铜雀看了她两眼,索性挥挥手,让两个小宫女暂时退下。
她从摆放衣裙的托盘里拿出一小罐玉色小瓶子,笑道:“顾公子特意叮嘱。”
绵苑不解,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味道清香好闻,似乎是什么药膏,“给我用的?”
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昨晚堪比酷刑,幽细不能容,她流血受伤,哭得十分凄惨。
而顾寒阙也没好到哪去,硕大的鸭蛋头刚撑入内,箍得发疼,就不得不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