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麒麟轩就是被神通罩住了,还有什么能瞒过他?
绵苑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自己的身契藏严实了,不能被发现。
顾寒阙先给她止了血,撒上伤药,再用纱布缠绕包扎。
然后纡尊降贵地从铜盆里打湿了帕子,过来擦拭她腿上的血迹。
绵苑回过神,顿时觉得这个动作极为不妥,伸手要去隔挡:“我自己来……”
“别动。”顾寒阙一手扣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
绵苑张了张小嘴,上药还能说是医者面前无男女,可这毕竟是姑娘家的腿,她自己有手能擦。
“说说看,我夜游时对你做了些什么?”他漫不经心,恍若随口一问。
“这怎么说?”她小嗓音闷闷的:“你好意思做,我都没好意思告状。”
顾寒阙闻言,面无表情道:“以我的需求,你隔日很难生龙活虎,所以我没碰你。”
有理有据。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半身不遂么?绵苑索性就告诉他:“你把我当奶娘了,要人抱着哄着睡。”
这足够冒犯了吧!
谁知,顾寒阙听见奶娘二字,若有所思的视线缓缓下移,他一手都掌握不住的沉甸甸水蜜桃——
他眸色幽幽:“我动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