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阙道:“再准备一个房间。”
姜涿张大了嘴巴:“小侯爷为了救人衣裳也湿了,她竟敢赶你出来?!”
简直是倒反天罡!
匆匆忙忙的,就备了这一个浴桶。
热水倒是还有,可需要人准备,按照先来后到,也该是主子优先!
况且绵苑不是通房丫鬟吗?事急从权共用一个也不是不行……他们居然还要分屋?
姜涿是近身伺候的,倒是知道主子没有折腾绵苑,但具体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啊。
在行宫的暖泉那会儿,不是眼睛都哭红了吗,难不成还清清白白?
这婢女未免也太没用了吧。
姜涿嘀嘀咕咕的,还是立即去办事了,万一小侯爷染上风寒,可就劳师动众了。
这一番耽误,回府时天都要黑了。
马车上,绵苑很安静,有点吓懵了。
宜真公主看上去势在必得,也是,金枝玉叶要什么有什么,天上的月亮都能摘下来,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丫鬟打消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