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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憨小侍女 第17(1 / 2)

难怪三皇子把他送出来了,多半是不易管控,要废几双眼睛去盯他一人,嫌麻烦了。

杀手们一看死伤过半,难以得手,立即吹哨撤离,倏地遁入密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扶尘也没让人去追,谁想杀他他心中有数,只管回京后跟陛下告状就是!

杀手逃窜后,周津宁不用护在公主身边了,过来帮忙处理尸体。

先是例行搜x查,毫无疑问,杀手身上除了这套衣服,任何标志都没有。

草草搜索一番,把他们先丢到路边,以免碍着往来的行人,回城后报官,自有人来运尸。

不远处的马车,宜真和三皇子妃、黎四姑娘挤在一起。

见是虚惊一场,纷纷空一口气。

“小侯爷不愧是陛下亲封的常胜将军,这般的英武不凡。”三皇子妃道:“可不是人人都担得起常胜二字。”

京城中承爵的子弟不知凡几,公爷侯爷伯爷,却有几个能跟他比?

三皇子妃这句话是说给宜真听的,她自然是希望公主能得偿所愿,也好助她夫君一臂之力。

三皇子若有这个妹夫,何愁大位不稳?

“本公主没生气,”宜真抬了抬小下巴,哼声道:“区区一个贱婢,谁还放在眼里?”

再受宠又能如何,不过是以色侍人,新鲜感过去了还能护到几时。

更何况绵苑是奴籍,来日主母进府,不让她上桌,她连个吃饭的地儿都没有!

三皇子妃见状轻笑一声:“想开就对了,原本我还担忧武将粗鲁不会疼人,如今看来,小侯爷可懂得怜香惜玉,这才配得上公主。”

这话宜真爱听,当即道:“回宫后便去向父皇请旨!”

至于顾寒阙身边的狐媚子,她暂时容忍了,以后有的是抽死她的机会!

绵苑隐隐觉得背后发凉,上前接过顾寒阙手中的弯弓,重新系在马车内壁上。

这弓沉得很!

顾寒阙一滴血都没沾到,此刻也无需擦手,扭头问道:“清醒了么?”

这是在说她打瞌睡的事,绵苑垂下脑袋:“奴婢知错了……”

被他这么一提,又想起刚才的尴尬了,他的手掌按在她胸上……

顾寒阙以为绵苑不会害羞,这三个婢女,就属她两眼清澈懵然,对男女情事不开窍的模样。

结果,她玉白色的耳朵微微泛红了。

“忘掉方才之事,”他嗓音清冽:“我不会碰你。”

啊?

绵苑也没这么想,摇摇头道:“小侯爷放心,我一定安守本分,只拿钱不爬床。”

她大概知道,蔓语的主动让他们有些头疼,所以才被姜涿给发配去打扫院落,连寝屋都不给接近。

也怕蔓语莽撞惹祸,而她和蔓语相反,没什么上进心,即便不知晓顾寒阙的秘密,她也没打算爬床。

对外说是通房丫鬟,一来劝退宜真公主,二来为了安抚老太君。

顾寒阙免去一部分麻烦,而绵苑得到一笔银钱,算是各取所需了。

回府后,顾寒阙显然有事要忙,径自去了书房。

有姜涿在里头伺候笔墨,暂时用不上绵苑,她换了身衣服,到慎柏堂看望老太君。

老太君得知孙儿提前回来,想必有不少话要关心询问,但她又极有分寸,知道他忙,没有拉着人不放,只在饭点时坐下叙话。

这会儿不到饭点,正好绵苑过去陪着。

老太君见着她很高兴:“绵绵来了。”

让若桃去端一碗她爱喝的杨梅酪过来,用糖渍出来的杨梅泡蜜水,再佐以鲜奶,很是可口,深受女眷们喜爱。

“老太君精神真好。”

绵苑下意识打量老人家的头发,身子好,发丝才好,富有光泽。

老太君拉着她坐下,笑道:“我喝完一杯睡得早,自然身体好了。”

“还饮酒么?”绵苑讶然:“府医说不让多饮了。”

她不以为意:“没喝多少,医者的话固然有理,却也要因人而异。”

老太君的意思是饮酒伤身,而她例外。

若桃捧了杨梅酪上来,立即便嘀咕上了:“绵绵不在,都没人说得过老太君,根本都不听。”

绵苑知道,以前老太君深受打击,心里的创伤药石难医,喝了酒能好睡一些,渐渐养成习惯了。

再者她确实喝得不多,不会放任自己烂醉,一蹶不振。

不过,毕竟已经上了年纪,绵苑微鼓着脸蛋道:“老太君应该比任何人都爱惜身子才是,不然以后都抱不动曾孙了。”

这话说到老太君的心坎里去了,笑得合不拢嘴:“不喝了不喝了,留着力气抱曾孙呢。”

绵苑望着她的笑颜,只希望顾寒阙那个反贼,能好好把一场戏演完。

都这个岁数了,可折腾不起,看她如今多高兴,一切充满生机与希望。

绵苑说了说鹿鸣山之行,只要不涉及秘密,全部都能说。

事无巨细,老太君都爱听。

得知三皇子豢养猛兽,令罪奴与其搏斗为乐,她难免不忍。

也是知道了为何孙儿执意不取宜真公主,这要是把三皇子给扶上去了,不知是福是祸。

又听说半道遇着刺杀,是冲着那李国师去的,老太君叹息:“朝堂水深,容玖只身一人,没有助力……”

那些世家臣子,光是姻亲关系就扭成一堆了,盘根错节。

相比之下,侯府显得孤立无援。

不过也正因为没有牵扯,陛下才放心放权,没有急着将兵权收回。

绵苑道:“老太君放心,小侯爷那么厉害,人人盼着与之交好,没人敢刺杀的。”

他怕不是要对别人挥刀相向哦……

老太君没怎么担心这个,转而笑道:“现在你知道他厉害了?他若欺负你,尽管来找我告状,我一定偏心绵绵。”

“这……”他无缘无故欺负她干嘛呀?

“你别不好意思,”老太君低声道:“他要是动作粗鲁,冷言冷语,不知节制,莫要自己忍着。”

她看着长大的小丫鬟,生得绵软白嫩,只怕男子见了冲动,过于孟浪。

绵苑听懂了,老太君以为他们照着小册子做了,在提点她呢。

她既已拿了十两银子月例,自然要替顾寒阙遮掩一二。

“小侯爷性子沉稳,怎会粗鲁,他非常轻柔细致,很快就结束了,并无半点不适。”

绵苑尽量描述顾寒阙的体贴,谁知,老太君的脸色逐渐古怪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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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不守舍

老太君略有几分发愁,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容玖没怎么折腾你,很快就结束了?”

“对。”绵苑一脸老实的点头。

她应对的是老太君所言‘粗鲁和不知节制’,按照反着来说,方能显着小侯爷的和善。

况且有句俗话说‘纵i欲伤身’,可见不宜长久,才能令长辈安心。

绵苑自认有不少理论知识,没觉得哪里不对。

老太君的心情却很复杂,她和孙儿分离多年,不仅隔着辈分,性别也不同,现在容玖没有父亲,房中事若有差池怕是没人商量。

难怪这个年纪了也不想姑娘,旁人都说军营里素久了如狼似虎,他血气方刚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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