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另一头接听。
听筒里,沈爻年清淡、沉稳的声线在耳膜里轻轻回荡:“怎么了?”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的声音,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电话线,组织语言:“……昨晚一场冰雹把地里的苹果都砸得差不多了。”
“我昨晚抢救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没用,该掉的还是掉了,如今地里只剩三分之一的果子还挂在树上,但是都有冰雹打过的痕迹——”
沈爻年忽视发小投来的异样眼光,拿着手机、烟盒走出包厢,边走边问:“你人怎么样?”
徐青慈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爻年咬了根烟在嘴里,捧着打火机点燃烟,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重复刚刚的话:“你不是跑地里抢救了两个小时?”
“脑袋没被冰雹砸坏?”
徐青慈啊了声,否认:“没有啊。我就是胳膊被砸了几道淤青——”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打断她:“傻吗你?”
徐青慈困惑不已:“什么?”
沈爻年点了点烟灰,同徐青慈点明他的意思:“天灾人祸躲不过,你何必自讨苦吃。”
说完沈爻年又补充一句:“我下周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被冰雹砸傻了。”
同徐青慈聊完,沈爻年挂断电话,人站在窗前自言自语地x说了句:“傻了吗?”
楚回舟目睹沈爻年的神色变化,啧了声,好奇调侃:“到底哪尊大佛?惹得我们沈公子连连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