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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布尔的冬天 第49(1 / 2)

乔南窝在徐青慈怀里,哭了好一阵才放开她。

两人分别前,徐青慈拉住乔南的手,低声嘱咐乔南先不要轻举妄动,她一定帮她好好想想怎么应对。

乔南一直在笑,她望着替她忧心的徐青慈,满怀希望地说:“嫂嫂,你要是我亲姐就好了。”

徐青慈大大方方道:“那你以后就叫我姐,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疼。”

乔南想都没想地喊:“姐。”

徐青慈嗳了声,最后交代:“姐回去就帮你想办法,一定不让你嫁给李二。”

“好。姐,我先回去了,不然回去晚了要被骂。”

“行,你先走。”

跟乔南分开,徐青慈抱着从邮局取出来的包裹去找徐母和女儿。

徐母在街上找了徐青慈一圈,见徐青慈从暗巷里出来,徐母着急道:“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

徐青慈没跟徐母说乔南的事儿,“碰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买得差不多了,回去?”

“好。”

“这包裹怎么这么重,寄的啥?”

“应该是书。”

徐母看了看女儿,又瞧了瞧背篼里的外孙,笑着打趣:“女儿都这么大了还学习呢?当初让你上高中你嫌学费贵不肯去,后悔了吧?”

徐青慈朝母亲笑笑,认真道:“妈,咱得跟着时代走,虽然我没上高中,但是学习是一刻也不能荒废的。”

徐母不懂这些,只纵容道:“好好好,你怎么说都有理。”

回到家,徐青慈忧心着乔南的事儿,饭都吃不下。

怕家人看出什么,徐青慈吃了小碗饭,借着看书的借口,回到房间找剪刀打开了从邮局取回来的包裹。

包裹打开,里头装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皮箱子,皮箱子打开,里头全是用塑料膜缠x好的书籍,皮箱角落还放着一个小盒子。

徐青慈拿起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只青绿色的索尼随身听,旁边还放着一叠磁带。

徐青慈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会儿,插上耳机,打开放磁带的地方,发现里面有一盒磁带,徐青慈按了开关键,随机播放。

入耳的是一道机械女声,耳机里全是一些生涩的单词,徐青慈听不大懂。

徐青慈听了会儿,默默放下随身听,打算整理一下方钰寄来的书籍。

将书籍整理得差不多了,徐青慈又将那些磁带小心翼翼收好,准备把随身听一起放下时,徐青慈注意到有一盘磁带单独压在了箱子内侧的口袋,徐青慈取出磁带,换上这盒遗漏的,重新插入耳机,播放磁带里的内容。

本以为还是一些机械的女声,没想到耳机里传出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音。

徐青慈听着耳机里的英文男声,骤然起身,打开房门,跑到外间去找座机打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被对方接通,左耳里沈爻年不咸不淡地问话:“有事?”,右耳是随身听里溢出来的流利男英音。

徐青慈恍惚之际,下意识出声:“沈爻年,你会说英语吗?”

沈爻年听到徐青慈的问话,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缓了两秒,似笑非笑道:“怎么?”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奇怪,徐青慈连忙否认:“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沈爻年在那头不明意味地笑了声,下一秒,他流畅、优雅地吐出一句英文:“don&039;tletanybodyknowwhatyouarethkg”

徐青慈只觉得沈爻年说得特别好听,却听不懂什么意思。

耳机里的声音竟然诡异地跟听筒里的声线重合了,徐青慈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答案。

她心跳陡然加快,心中的疑惑不受控制地问出口:“……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永远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真实意图。”

“永远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真实意图。”

沈爻年这句话直击徐青慈的心脏,她挽着电话线的手指突然停下来。

“你能再讲两句英文吗?你说英文的时候很迷人。”

“不能。”

“哦……好叭。”

“……”

徐家的木房子年代久远,是徐青慈祖父那一辈传下来的,安电话的房间在外间,虽然朝阳,但是因为窗户开得小且常年关着窗,屋内光线很黯淡。

徐青慈这会儿正站在光线最亮堂的地方,座机摆在徐母的长条梳妆台上,卍字纹窗棂下搁着一只红框圆形塑料镜,徐青慈手肘支在梳妆台边缘,好奇地望向镜子。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年三十,徐青慈赶集回来就换了之前的旧衣服,衣袖套着徐母亲手做的花袖套。

为了干活方便,她将那把乌黑、柔顺的头发捆起来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麻花辫,如今因为徐青慈弯着腰趴在梳妆台上,辫子掉进了脖子里,几根碎发挡在额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圆脸也干净、漂亮。

最突出的是徐青慈那双黑亮、滴溜滴溜转个不停的杏眼,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沈爻年听见徐青慈的傻笑声,饶有兴致地打趣:“怎么,被自己傻笑了?”

徐青慈哼唧一声,否认:“我才不傻。”

沈爻年没闲到跟她争论这些有的没的,他看了眼手表,又问:“打电话就为了这事儿?”

徐青慈其实知道沈爻年什么意思,但是她发自内心地不想挂电话,想跟他多聊几句。

徐青慈食指缠着电话线挽了几转又慢慢放开,连续两次后,徐青慈犹犹豫豫道:“不是。”

沈爻年本来着急打完电话进包厢应付前来拜访老爷子老太太的客人,这会儿听到徐青慈没什么底气地否认,沈爻年掀眼瞧了瞧停在东厢房檐角的那只大雁,沈爻年心想此刻的徐青慈跟眼前这只蠢雁似乎没什么区别。

其他同伴都结伴南飞,唯独它留在冬日的北方,也不怕被冻死。

这般笨拙,岂不是跟徐青慈一样?

沈爻年单手插兜,后背倚在抄手游廊的红柱上,慢悠悠地发问:“那还为了什么?”

徐青慈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她闭了闭眼,轻呼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沈爻年没等到徐青慈的回信,毫不留情地结束通话:“没事挂了,我还有客人,忙着呢。”

徐青慈见他要挂电话,连忙出声:“我给你寄的包裹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吃完了吗?吃完了我还给你寄点。”

“还没。”

“噢,好。”

“……”

徐青慈寄的那些东西邮递员送到家门口后是警卫员帮忙搬进来的,沈爻年那天没在家。

老太太瞧见警卫员搬了一大箱东西进门,连忙让放下。

见寄件地是从察布尔寄过来的,收件人写着沈爻年的名字,老太太怕里头装着什么重要物品,连忙给沈爻年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瞧瞧,沈爻年听说是察布尔寄的,直接让老太太开箱。

老太太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一块腊肉还有一筐鸡蛋、干豇豆什么的,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孩子抽什么风?怎么会让人寄这些过来?

沈爻年当晚回了趟老宅,老太太拉着他问这个寄件人小徐是谁,沈爻年当时忙得焦头烂额,敷衍着回了句:“一个管地的工人。”

“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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