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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布尔的冬天 第38(1 / 2)

郭子龙一头雾水,抱着衣服连连问:“小徐?我不知道啊。她怎么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劳驾您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

听郭子龙这么一问,沈爻年陡然意识到自己关心过了头。

他蹙了蹙眉,结束对话:“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方钰刚从北京述完职回察布尔就听说了徐青慈被狼咬了的英雄事迹。

这事儿还是大老板亲自通知她的,接到沈爻年电话那刻,方钰差点怀疑人生了。

她还以为她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是对她大老板委以重任,有要事相商。

“徐青慈被咬狼咬了,你看看人怎么样,监督她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方钰听到大老板的安排,差点大叫出声。

什么??被狼咬了???这姑娘真是福大命大啊,居然能徒手杀狼!

这不比武松打虎厉害,可惜了,没认识个说书的,不然把这位女英雄的事迹排练出来,保准是当季畅销榜前三。

不过话说回来,大老板在察布尔有这么多能人将士可用,为啥非得找她监督?

难不成是看出她俩私下臭味相投了?

方钰下了飞机,出租屋都没回,直接开着她那辆二手大众直奔徐青慈的院子。

好家伙,她赶过去正好撞见一出好戏。

这女英雄被狼咬了还不踏踏实实躺床上养伤,大太阳天还提着锄头在外面到处跑。

方钰为了完成大老板交代的任务,在地里穿梭了一个钟头才找到女英雄。

亲眼目睹了女英雄腿部撕裂的伤口,方钰一时间忘了慰问,一个劲儿地夸赞:“好家伙,你可真行啊。咬成这样还到处跑,不怕感染。”

徐青慈没想到方钰跑地里找她了,她摸了摸手里的锄头,有些无措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北京了吗?”

方钰啧了声,摊手:“实不相瞒,我刚落地察布尔,家都没回呢就跑你这来了。”

徐青慈一头雾水:“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钰:“没事儿,就是过来瞧瞧单挑野狼的女英雄长什么样。”

徐青慈被方钰打趣得不好意思,低着头,脸红成了苹果。

方钰看她羞涩得说不出话,终于聊起正事儿:“我来是替咱大老板监督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你打没打?”

徐青慈:“打了。”

方钰不太信:“真的?”

徐青慈:“真的。”

“不信你问梦姐他们。”

“那我信你一回。”

“话说回来,你跟大老板——”

“啊?”

方钰见徐青慈满脸茫然,完全没往她琢磨的方向想,话音一转:“我快饿死了,给我煮碗面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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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忘记啦,不好意思!!有红包~

方钰这趟从北京回来给徐青慈带了不少吃的、用的,还交代徐青青慈后面那四针狂犬疫苗也得打,她亲自看着她打。

“虽然姐妹我不懂被狼咬后会有什么症状,但是我听说那些被狗过的人不打狂犬疫苗……后面可能变成狗?还会趴地上学狗叫?”

徐青慈被吓得不轻,当即追问:“真的?这么吓人?”

方钰噗嗤一声笑出来,否认:“逗你玩的,怎么可能学狗叫。”

“但是有可能头疼、流汗……最后呼吸衰竭而死。”

死字太重了,徐青慈背不动。可是她担心钱的事儿,一针五十,五针下来快抵得上她两个月工资了。

得知徐青慈是操心钱的事儿,方钰豪气干云道:“钱的事你别担心,这都属于工伤,咱大老板不会不管你的。”

“该说不说,咱公司员工福利这块那是相当不错啊。”

“虽然你目前是编外人员,但是也算是咱大大老板的员工,出了问题他也得负责~”

“姐妹,自己的利益得自己争取啊!”

徐青慈都听不懂什么是员工福利,什么是编外人员。

方钰见她一无所知,连忙给她科普什么是劳动合同,什么是劳务合同。

等徐青慈把合同拿出来一看,方钰啧了声,感慨:“好家伙,你这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是劳务合同啊……这就是合同工啊,随时可能被解聘。”

方钰这么一说,徐青慈开始担心自己做着做着就被沈爻年给开了。

徐青慈琢磨了一阵,战战兢兢问方钰:“怎么才能签劳动合同啊?”

方钰思索片刻,回答:“至少得进公司?”

“要不你别管地,跟我干?”

徐青慈闻言,连忙拒绝,“我啥也不会,又没学历,怎么能跟你干呢。公司都不会要我。”

“要不你去读个夜校?好歹拿个大专文凭,我走后门让你进我的团队。”

徐青慈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向方钰一样穿着漂亮套装、踩着高跟鞋进公司上班,她除了管地、干农活啥也不会,怎么可能呢。

她用力摇了摇头,拒绝了方钰的提议。

方钰吃完面本想在徐青慈这里住一晚,谁曾想晚上还有线上会议要开。

她电脑在出租屋,只能开着她那辆二手大众依依不舍地回去。

晚上徐青慈带头抓住了故意搞破坏的人。

是张生面孔,徐青慈举着手电筒对着那张脸照十几秒,十分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也没得罪过他。

她特别纳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对方三番两次地这么做。

徐青慈实在是想不通,拧着眉头问:“你为什么要故意挖坏我的水渠?”

夏合拉和关昭扣住男人的双臂,拿绳子将男人捆绑在苹果树上,控制住男人,不让他挣扎。

男人见人多势众,不服气地吐了口唾沫,双眼瞪跟牛一般大,“凭什么你家先来水,我们还得排那么久的队。”

“我地里的棉花都快干死了,我跑去水管站讨说法。好家伙,人家说实验林场有户是水管站站长的亲戚,特意给人开了后门呢。”

“呸,我那天还亲眼看见水管站的人提着礼品进了你的院子。我看狗屁亲戚,恐怕是跟水管站的有一腿。”

“你男人被烧死了,你又勾搭上了其他男人是吧。我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男人说着说着就给徐青慈造起了黄谣,徐青慈听到这些污秽的言语,直接气红了脸。

她身形颤了颤,咬着牙反驳:“你放屁!你才跟水管站的有一腿。”

“这水本来就该给我放,我之前排的是520号,现在都六月了才给我放水。我要是有个水管站的亲戚,我还至于排到这个时候。”

男人显然不相信徐青慈说的,又或者他不是不信,是知道这些本来就是假的,但是现在徐青慈得了水,他没有,他就是想弄点谣言毁了她。

徐青慈看透男人的想法,气得浑身颤抖,嘴上不停说报警。

关昭见徐青慈情绪激动得厉害,嘴上嚷嚷着要回去报警,他连忙叫住人,给媳妇儿使了个眼色,夫妻俩拉着徐青慈往旁边站了站,三人低声商量:“不能报警,一报警双方矛盾就更厉害了。”

“其他庄户要是知道你报警,日后肯定不愿意跟你打交道。”

“这水流到你地里要经过好几片地,万一谁看不惯你,故意堵住水渠,你不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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