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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布尔的冬天 第32(1 / 2)

方钰陪徐青慈逛了会,见她熟练、老道地跟商贩砍价,毫不吝啬地夸赞:“青慈,你真会砍价!”

“我最近不是刚租了房子吗!我添置了很多东西,花出去一大笔……虽然公司也报销部分,但是还不够我填缝呢。”

“哎,心疼死我了。”

徐青慈不好意思地笑笑,腼腆道:“……习惯了。得省着点花。不能大手大脚的,老板们喊什么价就给什么。”

“其实我也没砍太狠,要是砍价砍狠了,老板们肯定不乐意卖我。我都是看着砍的,这样老板赚x一点,我也占点便宜。”

“钰姐,你是读书人,你能帮我选两本适合我看的书吗?”

方钰听到这话,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她下意识问了句:“你喜欢看书啊?”

“那不早说,我们家别的不多就书多。”

徐青慈攥了攥衣袖,小声回复:“……我其实读书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但是我家条件不好,我也不想给我父母太大压力,所以初中毕业我就没读了。”

方钰家也算是书房门第,父母都是医生,家里也算有点积蓄的人,知道这年头供一个大学生出来有多不容易。

听了徐青慈的解释,方钰当即理解,并贴心地询问:“你想看什么类型的书?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

“察布尔要是没有,我回北京了给你找几本合适的。”

“我家里也不少书,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寄给你。”

徐青慈连连表示感谢。

她脑子转了转,跟方钰说了自己的需求:“是这样的,我现在也没时间看什么闲书。我就想找几本蔬菜种植和农业管理的书籍……比如怎么打农药、怎么防治病虫啥的。”

方钰没想到徐青慈想看的是这种类型的书,她不太了解这类书籍,也不敢随意推荐。

思索片刻,方钰体贴询问:“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北京去找几个农学院的教授问问,到时候我把书寄给你。”

徐青慈一脸惶恐:“那怎么好意思……”

方钰见她不好意思,低声解释:“没事儿,我正好认识这方面的教授。”

采买得差不多了,徐青慈拎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去,期间方钰想帮她提一把被徐青慈严词拒绝:“不用麻烦啦,我自己能行。”

“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要提这么老多东西,习惯啦。”

方钰没办法,只好拍拍徐青慈的肩膀,夸一句:“好姑娘,真棒。”

到了停车的地方,方钰帮着徐青慈把东西装进后备箱,准备送徐青慈回地里。

哪知刚上车,沈爻年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方钰的安排。

沈爻年跟市领导谈完后续的合作细节,出来扫了圈大堂,见两人都不在,沈爻年皱着眉拨出了这个电话。

得知徐青慈现在要回地里,沈爻年想到事儿还没解决完,出声安排:“回来接我,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徐青慈得知沈爻年也要去地里时,眼睛瞪得老大。

她想破脑子也没想明白,沈爻年这一趟是要干嘛。

方钰得了令,只好开车折返回酒店。

路上方钰忍不住跟徐青慈吐槽:“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我都走这么远了还得回去接他!早干嘛去了。”

“……还好我不是他秘书,不然得被气死。”

“周秘书这次去美国出差了,不然也不会让我当这临时助理。该说不说,这活儿就不是人干的。”

“我就当了一天助理,累得感觉自己灵魂都出窍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你懂吗?”

徐青慈听到方钰的吐槽,乐得咯咯笑。

开了大概十来分钟,车子重新回到酒店门口,方钰下去去接沈爻年,徐青慈则坐在车里等待。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徐青慈瞧见沈爻年从酒店大门慢慢走了出来。

他还是穿的上午那套西服,深灰色很适合他,衣服版型宽松却有型,他穿着有股贵公子的味道,矜贵又优雅。

徐青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久前,她刚披过这件衣服,本以为依照沈爻年的性子,他不会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没想到他竟然还穿着。

徐青慈走神的间隙,沈爻年已经拉开后排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见徐青慈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沈爻年抬抬下巴,默不作声地瞥了眼人。

大概是因为有沈爻年在的缘故,车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刚还热聊的徐青慈此刻也沉默不语,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

沈爻年也不是多话的人,徐青慈不开口,他也没吭声。

中途沈爻年倒是接了两个电话,前一个他没聊两句就挂了,后一个电话打了大概十来分钟。

估摸着是家里人打的,他态度说不出的温柔、有耐心。

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一一回答。

直到谈及婚恋问题,他难得提出自己的想法:“结婚这事儿又不是上街买白菜,哪儿说看上就看上,您老就别操这么多心,行吗?”

徐青慈真不是故意偷听,实在是车里空间就这么大,沈爻年讲话也没避讳,她无意间将对话听了个七八分。

见沈爻年这么成功的老板也被催婚,徐青慈忍不住调侃一句:“你这么有钱帅气的大老板还愁找不到对象吗?”

沈爻年挂断电话,回头稍显意外地看了眼徐青慈,似乎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敢调侃他的私事。

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沈爻年向来不作答。

他出身在一个军人家庭,爷爷奶奶都是参加过革命、流过鲜血的军人,父亲是央企领导,母亲是高校教授,家教森严不说还极其注意隐私。

老头子经常教导他要低调、谦卑、务实,做事儿不能太嚣张跋扈。

所以他一向保持沉,很多问题都不会深入探讨。

不过对于徐青慈的大胆,他还是给出了应有的反馈:“你这么早结婚又是为了什么?”

徐青慈一怔,她没想到沈爻年的话题跨度这么大,一下子跳到了她身上。

她搓了搓手,露怯道:“……没为什么啊,就是年龄到了,家里安排结婚就结了。”

“不过我运气挺好,我盲选的老公人还不错。”

沈爻年浅薄地笑了下,一针见血道:“你这么没主见?”

徐青慈:“……”

意识到再这么聊下去,大家都没聊的了,徐青慈果断闭了嘴。

沈爻年见她偃旗息鼓,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

徐青慈意识到这人表面看着好相处,其实背地里是个小心眼,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不敢再招惹他。

方钰一直留意着后排的动静,听到两人的对话,方钰忍不住腹诽:啧,资本家的嘴跟心一样毒啊。

车子行驶在葱绿的白杨大道,马路两边都是高大挺拔的白杨树,头顶是湛蓝如洗的天空,远处是常年积雪的天山一角,偶尔经过一片果园,风景别提有多令人赏心悦目。

徐青慈很少有闲情逸致停下来欣赏察布尔的春夏秋冬,这次她双手枕在车窗,脑袋搭在手臂上,目光落在窗外的一草一木,突然觉得察布尔真漂亮。

难怪这么多打工人愿意横跨大半个中国过来奋斗,光是这样的美景就够让人欣喜了。

不过欣赏的前提是建立在吃穿不愁的基础上,或许,沈爻年才是这车里最有资格欣赏察布尔美景的人吧?

沈爻年显然没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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