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她们聊到中午的时候,就有住在正院西厢房的一户人家,因为临时有事要出门,让她帮忙给自家在巷子外面那条大街上的金银加工铺上工的儿子送饭,顺便帮他们买晚饭要做的菜。
临近晚饭时间,还有其他院子的人带着鸡或者鱼来,请周大娘帮忙杀好。
这让姜榕深深觉得自己来大城市真是来对了,大城挣钱的机会就是多啊!
哪怕以后她因为意外没法做绣活,或者自己不想再做了,也能找别的工作养活自己。
中午和晚上的饭,姜榕是跟着未来的工友们一起去隔壁院子吃的。
平时在成衣铺干活的人都要到那边去吃饭。
到了隔壁,姜榕才知道,隔壁院子跟她们绣工住的院子不同。
隔壁院子已经被王珍买下来当仓库、办公室、食堂和她自己住的地方,面积比绣工们现在住的院子还要大。
田雨说她姨妈原本想把这两个院子都买下来打通。
这样成衣铺的员工们就相当于吃饭和睡觉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不用绕到门口了,可惜绣工们住的院子房主坚持只租不卖。
王珍对自己的员工也很大方,即使姜榕这一批人还没正式上工,她也从今天开始包她们的饭了。
从今天开始,早饭需要自己解决,每天包午饭和晚饭两顿,而且至少有一顿能吃上肉。
也是到这时候,姜榕才对王珍的财力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据她了解到的普通人的生活,现在不少人家有可能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呢。
吃过晚饭后,姜榕打算继续回周大娘那边等陈大爷。
要是今天房子租不下来,她就先去附近找个旅馆住。
好在刚坐下没一会儿,陈大爷就回来了。
看到姜榕还在,也没浪费时间,直奔主题说道:“姑娘,房东那边没空派人来拾掇那间屋子,如果你愿意自己修缮那间屋子,自己买家具,房租可以每个月只收你五千。”
直接打了个五折,姜榕感觉这个房东还是挺有诚意的,于是没再讲价,反正平时她要去店铺里干活,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待在屋子里。
想要单独的屋子,更多是为了遮掩身上的系统,顺带着给自己一个相对更隐私的空间。
只是姜榕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让我自己修缮屋子,自己补充家具,必须签订租房契约,写清楚那这间屋子至少要租给我五年,五年内不能收回,涨价也不能超过周边同类型的房子。”
要不然,万一她刚把房子修缮好没两年,房东就要赶她走,那可亏大了。
姜榕的那两个要求, 陈大爷就能做主应下。
因为房东平时也不太管这院子,这些租房的具体细节,全都交给陈大爷和周大娘这对老夫妻把关, 要不然也不会让房子破败,被儿子偷偷把家具搬走都不知道。
陈大爷:“行, 你还有别的要求不?一起说出来好商量, 要是没有了,我们这就立契。”
契约一式三份,一份姜榕自己收着,一份陈大爷收着,另一份陈大爷要送到房主那边留档。
签好名字, 按了手印,交了四个月的房租,其中一个月的房租是押金, 以后退房了会退回来。
陈大爷把钥匙交给姜榕,这房子就算租好了。
“正院那儿有个小厨房和一口井, 是你跟住在正院东西厢房那几家合伙用的, 可千万别在自己的屋子里做饭。”
姜榕问:“那冬天特别冷的时候, 也不能在屋里用炭盆取暖?”
“这倒是可以, 你买个小炉子,平时煮个茶水什么的也行,就是要注意通风,不让在屋子里做饭主要是担心油烟把屋子熏黑。”
姜榕了然点头:“明白了。”
陈大爷顺便还提醒了她一句:“你要是不想用原来的锁, 可以自己重新去买一把, 出了巷子口往右拐,一直走到街尾,有一间不起眼的小门店就是锁匠铺, 原来的锁你先自己留着,以后要退房的时候一起退给我,可千万别弄丢了,要不得赔。”
姜榕跟陈大爷道了谢,把人送到门口,正准备转身回屋,陈大爷又叫住了她:“差点忘了说,你要是想找人帮忙重新捡一捡瓦片,清理屋顶,可以找我,咱以后也算邻居,我肯定不会坑你,想找人帮你打扫房子,也能找我家老婆子,她干活也很利索。”
打扫这个姜榕觉得自己就可以来,倒是清理房顶的活确实得找人:“那陈大爷你明天有空吗?我想明天就把房顶收拾好,要不运气不好,这几天突然变天下雨的话,一场暴雨下来,屋里的东西就全遭殃了。”
陈大爷立刻眉开眼笑地应下:“有有有,我先跟你说说价钱,收拾房顶是个技术活,得按照技术工算工钱,一天工钱换算成米价,相当于五斤到八斤大米,看在以后是邻居的份上,我给你按照五斤大米算,现在米价有波动,明天一早我去米铺问问价,你也可以去问问,咱按照明天的大米价格来算,你觉得怎么样?”
姜榕觉得这很合理,在白城很多人算工钱也是按照米价来:“可以,就这么说定了,明早我起床了再叫你。”
“行,早点晚点都没事,我明天一天都有空。”陈大爷心情愉快地背着手走了。
姜榕回去看了一圈,提起梅萍给自己带的那一大袋豇豆干和笋干暂时存放在田雨的屋里,然后把自己刚租的小屋锁上门,背着包袱出门买东西。
回来的时候,除了新锁,她还顺便买了两个木桶,一个专门用来装打扫卫生的水,以后还能洗干净用来泡泡脚什么的,另一个用来打水洗漱。
另外还有一把扫帚、一个铁铲和一个编得十分紧密的竹筐,用来装收拾出来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