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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87(2 / 3)

是一去不返。”

一去不返?孟观棋奇道:“所有人都不见了吗?难道是遇到了山匪把人抓了?”三十个青壮年,还是士兵,这么多人不可能全部一起失踪了吧?

孟县令眉头紧锁:“庄兄的儿子带着人进入抚远镇的时候还有许多村民看见,而且也有人把他们带到前人失踪的地方,本以为他们人多势众必定能查出一二,结果这一去却连带路的那几个人也没有回来。还好当时他的儿子多了个心眼,留下了一个人在镇上等消息,结果一等就是一天一夜没有消息,也没有回来,那个士兵吓坏了,不敢去找,连夜赶回了绵州向知府汇报了这件事,庄兄的儿子是领队,听到消息坐不住了,一家人彻夜未眠,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好告辞了,天一亮便跟着他一起去了抚远镇。”

黎笑笑听得入了迷:“这次去了多少人?”

孟县令道:“这次去了一百多人,知府大人也一起去了,我们找了当地人带路入了山……”他的脸上突然出现极其痛苦又恶心的表情,胸中似乎翻滚着要随时吐出来,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额头出现了一层细汗。

桌上的人看得真切,都吃了一惊,刘氏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汗,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找到那些失踪的人了?”

孟县令忍了许久,终于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了,脸色惨白道:“找到了,只是还不如找不到……”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孟县令示意柳枝把瑞瑞抱下去玩,只因接下来的内容根本就是儿童不宜:“我们没有找到完整的尸骸,而是找到了一堆的尸体碎片。”

刘氏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差点尖叫起来,孟观棋和黎笑笑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县令。

孟县令惨声道:“案发现场是一片小坡地,一路上都是鲜血,无数的断肢洒落各处,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这些残肢上面还穿着官兵的制服,但被撕扯得过于凌乱,根本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而且这些尸体头颅被全被咬断,甩得到处都是,胸膛里的内脏全都被掏出来了,有些应该是被吃掉了,但更多的是散落各处,没有一具尸体的内脏是在人体里的……”

想到当时的惨状,他再也忍不住了,冲出去吐了一通。

刘氏惊叫一声,连忙叫人打水拿热毛巾,孟县令收拾干净了才重新坐回了桌前:“庄兄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场哭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最后尸体也没能认全,只找到了三十四个头颅,三十个是士兵,一个是庄兄的儿子,另外三个是当地的村民,天色暗下来了,知府不敢让人留在当地,只能带着这几十个头颅回绵州了。发生了这种惨事,我自然不好马上离开,等庄兄稍微平复了心情,知道我不能久留,硬是把我送上了船,我才能赶在昨天午后入了京。”

孟观棋忍不住道:“他们是遇到狼群了吗?还是老虎?”除了这两种凶兽,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动物能把人咬成这样。

孟县令眉头深锁:“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几撮被刀砍下来的毛发,知府找村上的猎人问了,的确是狼毛,进山的人遇到狼群了。奇怪的是他们虽然进了山,但进入的位置并不深,而且他们还是白天进入的,狼群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攻击一群壮年男子?绵州以前不是没人见过狼群,按照习性狼向来是在夜间活动的,而且怕光怕火,除非是落单在深山的猎人有可能会被攻击,从没有发生过会围攻村庄的事。而且更可怕的是三十五个人,一个都没能逃出来。”

孟观棋道:“这才十一月中旬,大雪还未封山,按说就算有狼群也不至于饿到要下山群攻村民的程度,这件事的确是诡异得很。”

孟县令道:“今年入冬以前,绵州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惨事,这群狼倒像刚刚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般,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伤了人后会不会就此离开,估计也够知府头痛很久了。”

黎笑笑道:“那知府打算怎么处置?总不能放任不管吧,这群狼白天就敢攻击士兵了,万一晚上再从山上下来村里咬人可怎么办?”

孟县令叹息:“我离开得早,也不知道他们想出办法没有,不过最多便是在山脚处设置陷阱看能不能把它们抓住吧,几十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不把这事处理好,抚远镇上的人只怕都不敢留在那里了,生怕不知道哪天就被狼吃掉了。”

他当了几年的县令,自觉地便代入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是泌阳县遭遇这样的大难,他估计也是会头痛欲裂。

到底是哪里来的狼呢?

孟观棋道:“三十几条人命,再加上前面失踪的村民,总得近四十个人丧命于狼口了吧,知府大人可以具折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兵去围猎,如果能碰见狼群,就地射杀免除后患。”

孟县令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知府会不会上报了,如果他能组织人手围剿了是最好的,毕竟是在他任下没了四十条命,朝廷追究起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过错。”

孟县令是因为同科的儿子丧命其中而深有感慨,但这毕竟是绵州的事,他一个路过的七品官总不能喧宾夺主帮知府上报吧?除了可怜这些丧于野狼之口的士兵和百姓,其他的事他不好插手。

孟观棋也觉得此事甚异,在当值的时候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有没有来自绵州的折子,结果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绵州那边都静悄悄的。

也许绵州知府已经想到驱狼的法子了吧,又或者狼群已经从抚远镇离开了,既然没有再提,狼祸应该已经解决了。

孟观棋也就略过不提了。

孟县令回京歇息了几天后正式去了国子监报道,被委命为司业,成了祭酒谢尚文的助手。

对于这个新的职业,孟英是很满意的,他本来就不是爱争的命,早些年养成的中庸平和的性子不是能轻易改变的,在国子监任司业,管管教育,偶尔给学生们上上课,闲暇的时候还能泡在藏书阁里看书,他觉得这个职位比他以前任过的所有职位都要适合他。

而弘兴帝终于还是拗不过阿泽的请求,给了三岁多不到四岁的瑞瑞一个恩典,他成为了大武朝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伴读,早上跟着黎笑笑一起出门一起进宫,晚上跟着她一起回家,弘兴帝专门从翰林院给他拨了一个进士给他启蒙,他自己坐一个小书房,因为上书房里因为他的加入成为第二小的李瑾学问比他高出一大截,背书、描红都贼溜,跟他调不到一个班里。

新来的侍讲姓邓,见弘兴帝给自己派了课程还兴致勃勃地准备了一番,准备在上书房大展拳脚,结果第一眼看见还没他腿长的矮冬瓜瑞瑞,两眼一翻差点就晕过去。

得,他的大展拳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三岁多的小娃娃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听说背了一个月只背会了五句幼学琼林。

邓侍讲是认识孟观棋的,这可是个十八岁就中了探花的天才,他的弟弟怎么可能背一个月只会背五句幼学琼林呢?一定是谣传。

结果他教了两天后差点喷血,他怀疑这小孩还听不懂人话,拿来启蒙太早了点,能不能让他现在就回家?

但人是弘兴帝点的,他欲哭无泪,回翰林院的时候狠狠敲了孟观棋好几顿饭,孟观棋被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也是听说了瑞瑞的丰功伟绩,有那么一阵子他怀疑瑞瑞是遗传了黎笑笑的智商,不像他的弟弟,倒像他的儿子……

对此,黎笑笑强烈反对,跟别人比不好说,跟瑞瑞比,她还是略胜一筹的。

阿泽听说了他们夫妻说瑞瑞的事,很气愤地质问他们:“你又知道你们以后的孩子比弟弟还强?”

黎笑笑倒是大言不惭:“那肯定了,我们以后的孩儿无论是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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