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戏弄苏梨,他自知小心,又怎会辨错。
只是苏梨受不得冲犯。
她的汗津溅溢,脸颊晕上一片芙蓉羞色。
苏梨满身暴汗,好似溺水的人,屡次想钻出被窝换气。
偏崔珏犹如勾人的阴沉水鬼,在苏梨即将逃出春色梦魇的瞬间,男人长指微屈……
强硬地掐上嫩腚。
如此拧着强劲的手腕,崔珏恶意横生,竟将苏梨的希望完全打碎。
他蛮横强势地扣着苏梨的楚腰,又把她硬生生拖回厚被之中。
崔珏吻住苏梨惊呼的樱唇,再度逼她下沉。
……
不知翻来覆去的几次折腾,苏梨泪痕微干,肩头如雨打芭蕉一般轻轻瑟缩,她还是蜷在崔珏的怀里睡着了。(pvdh)
马车虽逼仄狭窄,但好在能供人平躺着入睡。
深夜时分,诸将就地休整,崔珏命人取雪水煮沸,亲自端进车里,帮苏梨细细清洗。
打理干净,他才拥着苏梨入眠。
这一夜,马车外山林覆雪,火树银花。
盐粒子一般细小的雪絮随风扑上毡布帘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崔珏一贯觉浅,难得睡沉。
他梦到许久以前的事,彼时的崔珏,不过是十岁的儿郎。
那一日,崔珏如常进内院给崔母请安,从来不愿多留他的母亲,今天忽然喊住了他,神色复杂地道:“大郎,坐下吃碗甜汤吧。”
崔珏的肩背僵硬,他受宠若惊。但母亲难得留他,崔珏便乖巧恭顺地坐到了桌边,等着崔母吩咐慧荣姑姑,送来清热消火的莲子羹汤。
没等崔珏饮下一口,崔母脸色发冷,忽然问他:“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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