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闻着淡淡的酒精味儿,觉得他好像上头了。
但他的酒量挺好,方才也没喝多少,要不然也无法帮她做菜了。
她并不介意这一点点酒味儿,适当的酒是助兴的,正好她也吃了甜酒,两个人都在兴头上,不是很好么。于是,黎月主动坐在了他身上,圈着他脖颈,唇上用力地回应。
他的亲吻可以温柔,也可以炽烈。
但今晚却似乎带了几分霸道,唇舌勾缠,含住她舌尖不放,吮得她舌根都发麻。
这样的吻,她也喜欢。
热吻不断中,男人的大手游移,把她衣服推了上来,黎月也扯掉了他身上的浴巾。
然而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的一瞬,男人的眼睛却睁开了,盯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太锐利,夹杂几许困惑,让黎月愣住。
“怎么了?”她问。
他突然离开,坐了起来,那件浴巾随意搭在他身上,光着膀子,手臂、小腹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
黎月怕他走似的,抓着他的手臂,坐起身,抱住了他。
“你究竟怎么了?从袁家出来就有些不对劲。”
他回头看她:“你感觉出来了?”
“嗯。”她点头,“我又不是傻子。”
“究竟怎么了嘛。”她的脸开始蹭他脖子,像只不安的猫咪。
他扶着她肩膀,捧了一下她的脸,最后轻轻捏着她下巴,漆黑的目光直直盯着她:“月儿——”
黎月:“嗯?”
男人深吸一口气,神色依然严肃:“有个问题,我只问一次,不管你回答什么,我都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