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春天,可以在一个窑里就试好几套。他们终究刚研究,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通过专家检测,他们才组建……”
话未说完,厂长道:“不能抱侥幸心理,他们那边有袁齐仁,他的能耐你们不是不知道,谁知道会不会试两次就成了。”
总工艺师说:“就算这样,专家那边能通过吗?”
厂长:“要是真的完美无瑕,挑不出刺,你说能不能通过?”
总工艺师没了声音。
黎月没敢一直偷听,小心地离开了。
对于个中内幕,黎月隐约听过。当初复原豆绿釉时,为了拿到专家的审核认定资格,厂长疏通关节,请客吃饭之类的事没少做。只是时过境迁,如今换了一批新的专家,也有了更新的鉴定技术,所以厂里不论怎么运作,也始终没有拿到认定。
见厂里遭遇了对手,黎月心里暗爽,更希望师叔能早一步成功。
虽然师叔也不可能把配方公开,但往好的地方想,万一她不干了,直接去投奔师叔,难道就没可能做他嫡传弟子吗?
想想人生便充满阳光。
……
在黎月的想象中,前途是充满阳光的,但当下里北风凛冽,天寒地冻,时不时下一场雪。
用来做陶瓷的高岭土、粘土都在发硬,不适合做坯子,即便做了,风干的时候也容易开裂。因此厂里关了窑,进入了休窑期。
有的岗位不需要再工作,厂里便放他们假,他们在家睡大觉或者去帮人盖房子之类,打打零工。
但黎月还要去上班,做设计、画海报。
现在天黑得早,亮得晚,黎月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凌见微有次抱着她,声音发哑地问她:“迟到了会怎么样?”
黎月说:“不会怎么样,就是扣工资呗。”
男人搂着她的腰:“那就让他们扣。”
黎月用胳膊怼了怼他:“你要上班的时候,可没这样懒过。”
慵懒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我懒得说罢了。”
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