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温,也是他们自己来。”
黎月理解他们不希望根基浅的人加入,但是一些传闻,又让她对此产生了种种质疑。
她不禁看向他:“师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王远山说:“随便问。”
“你之前也是复原组的吗?”
“并不算,不过是帮着他们做了一些事。”
“那,我听说,你是因为帮一个老工匠说话,才从工艺设计组安排到了车间。”黎月说道,“那位老工匠真的泄露了豆绿釉的配方吗?”
王远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信吗?”
黎月摇头:“我没有亲身经历,不知道。但我听说他现在回了老家,没再进其他瓷厂。”
王远山沉默下来。
黎月又问:“师父,事情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啊?”
王远山吃着玉米窝窝头,不大想提这件事。
黎月:“师父我明天给你带红烧肉。”
王远山说:“你的申请都被打回来了,还有心打听这事。”
黎月点头:“他们说什么的都有,也不够详细,我挺想知道的。”
王远山冷冷扯了嘴角:“那个老工匠,其实是厂里的总工艺师。”
黎月愣了愣。
十几年前,国家下达复原汝瓷任务时,并非只许可这一家瓷厂做,还有别的瓷厂也在研究。由于古法技艺和配方早就失传,研究人员用的是现代方法,研究其化学成分,再通过调配来确定配方。
其中豆绿釉的研究是最容易的,烧了数窑出来,某次的成品最贴近现存的宋豆绿釉汝瓷瓶,因此一直在这一次的配方基础上进行精化。
然而这种釉色,其他瓷厂也有还原出来,在一次交流活动中,厂里的总工艺师本着匠人传承的精神,跟对方进行了详细的交流。
后来经他改良,烧出了更贴近宋瓷的瓷瓶,然而厂长急着赶在另一个瓷厂的前面上报邀功,拿着瓷瓶找相关专家去做鉴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