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他们只会拍马屁。”
黎月笑道:“其实,能吃就行,我又不挑食。”
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抚摸她的脸,刮出轻微的刺痛,他的眸中温柔万千:“至少要做得像样一些,把你养好,千里迢迢跟着我过来,苦肯定会有,我希望能少一点是一点。”
黎月心中怔了怔,这话实在太贴心窝,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但她来的初衷,却不是他想的这样。
乌黑清澈的眼睛泛起湿润,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这就感动啦?”他笑。
“不是。”黎月反驳。
“那是什么?感冒了?”
“例假快来了,情绪容易波动。”
凌见微愣住:“真的?”
“嗯,不信你问医生。”
“不问了,我信你说的。”
过了一会儿,黎月催他赶紧穿上衣服,要不然会着凉。随后自己起身,借口去外间查看炉子上烧的水,避开了他换衣服。
睡觉时,凌见微靠着床头,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唇舌炽热地亲吻了好一阵,但还是能察觉出她似乎依然陷在低落的情绪中。
她趴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看上去需要很多安慰。
凌见微抚了抚她的背:“你高兴的时候,我感觉全世界都充满阳光,你情绪一坏起来,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女孩儿都这样?还是只有你这样?”
黎月有力无力地道:“全世界的女孩儿都这样。”
“全世界我是顾不上了,我只顾好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