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写信,等回京了你凑一起揍他行吗?”
老人点头:“我看行。”
家宴上,凌见微和黎月免不了喝了一点酒,凌见微喝的是白酒,黎月喝的是啤酒,两杯下去,她的双颊便涨红了。
她没敢再喝,但凌见微被小外公、舅舅、姐夫轮着敬酒,加之今天终究是扯证的好日子,他便没推辞。
不知他酒量深浅,但是黎月觉得晚上被窝里一定酒气熏天,她肯定会受不了。他们家住的是二层的小楼,凌见微的房间在二楼,上楼时,黎月感觉他的脚都是软的。
跟着进了房间,见他瘫软倒在床上,黎月发现自己现在就有些生他的气。
她真的不喜欢酒鬼。
耐着性子拧了湿毛巾替他擦脸,他就这么倒在床上,眼睛有点儿微红,醉眼迷离地看过来,一双眼睛越发像极了桃花眼,含着春水,水光盈盈。
黎月拿着毛巾擦他的脸时,他发烫的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笑得像个幼稚鬼:“今晚,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