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的时间打点,对了,我去街道办那边签到的时候,那位姓谢的工作人员跟我打听你的事。”
“是谢红萍?”黎月问,“她打听什么了?”
“就问我,你和凌副营长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我说我也不清楚。”
“她怎么说?”黎月又问。
“她就说你的直系亲属不清白,现在风声这么紧,政审怎么会通过?”表妹道,“反正我听着有些阴阳怪气,还有些酸。”
黎月不服:“什么叫我的直系亲属不清白,火又不是我爸放的,也给了救火牺牲那个人他们家一定赔偿,工厂全都捐给国家了,才换来一张出国的票,怎么算账还能算到他头上。”
表妹说:“没办法,现在都在清算资产阶级嘛。”
谢红萍找她的事,她一直没跟凌见微说,他也没提谢红萍,不知当时拦截她的报名时,谢红萍有没有从中作梗。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把事情闹大,黎月打算这几天先忍着。之前她仅仅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回头找凌见微,现在她真的很想把这件事办成,免得一些人老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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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月帮表妹打点行李,把自己织的黑色围巾给了她,又劝她多带床被子过去。她还是那个热血青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但黎月不管,把原本给自己置办的被子塞进了尿素袋。
表妹道:“姐,你把东西给了我,万一你没通过,还得再买。”
“那就再买,况且等我过去,可能是开春时节了。”
正聊着,凌见微过来了。他笑着对她说:“走,带上你的户口本,跟我去个地方。”
“哪儿?”
“派出所。”
“啥?还要带户口本?
凌见微依旧笑吟吟:“怎么,怕把你抓起来?”
黎月不大理解:“去那里做什么?查户口信息?”
“去了就知道了,总之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