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因为军大衣十分保暖,她依然围着它。
“别不是感冒了。”他说。
“没感冒,就是喝了酒,躺着可能气不顺,现在好多了。”
凌见微语调散漫:“我还以为你是太得意,笑得咳嗽了。”
“得意什么?”她茫然。
“得意今天终于狠狠地出了口气。”
黎月抿抿唇:“是挺出气的。”
“但是,也捅了篓子。”她现在酒醒了,更加觉得自己方才实在太冲动。
“哪来的篓子?我都不介意,谁在乎。”他眸光深深地看过来,“你越解释,那些人恨不得把你祖上三代都盘问清楚,你什么也不解释,流言自然停止。”
诚然他说的没错,可黎月思来想去,还是得还他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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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忽然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撞上他清润目光的一瞬,黎月立即挪开视线,瞟向窗外,看旁边湖面上的几个年轻人划船欢笑。
凌见微直直地盯向她微红的面庞,抿了嘴角问:“饿不饿?”
黎月嗯了一声:“有点。”
凌见微道:“先去找地方吃饭,你想吃什么?”
“饺子就可以了。”
凌见微按捺不住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吃饺子?”
黎月回看向他,嗫嚅:“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觉得吃饺子比较方便。”
他轻笑:“也是,行,那咱就吃饺子去。”
凌见微一直侧身而坐,调整座椅时问她:“要不要坐前边来?”
黎月拢着那件大衣,感觉舒适温暖,摇头:“我就这样坐着挺好。”
他没勉强,直接驱车去了一家饺子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