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丫头!还骗我说去上厕所……她跑去火车站是要逃到哪里?”
“她说去南方找她大姨。”
“什么?!”
-
公交车很快抵达火车站,黎月拿着行李包,腰间揣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钞票与粮票,心里很踏实。
虽然说前路漫漫,未必就很好,但至少,终于不用见到那个色眯眯的副厂长儿子,黎月长舒了一口气。
对方长相猥琐,看她时目光充满男人的凝视,让她浑身不适,至今想想都不寒而栗。
黎月随着乘客走下公交车,站在人行道路口,望向前方火车站广场的大钟,距离发车时间还早。
穿过人行道去火车站的行人很多,红灯转为绿灯后,黎月随人群涌动而迈步,身后有个人骑着自行车,没有下车推行,而是依旧骑行。
虽然他骑在边上,但黎月也在边上,为了不碰到自行车,她往里挤了挤,挤到了一个高大粗壮的暴躁大妈,对方粗臂一甩,无意中一记手刀,正好打在黎月的脖子上。
瞬间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身子往斑马线外停着的一辆吉普车上撞,嘭的一声,撞在车头,晕倒在地。
那是一辆军用吉普车,穿着件白衬衫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修长手指握着方向盘,面色冷峻地看着行人经过,亲眼看见这一幕的发生,他迅速下了车。
女孩应该是恰好被击中了颈动脉窦,情况轻的晕厥几秒就能醒,严重的可能直接危害性命。
男人蹲在她跟前,大手扶着她胳膊,摇了摇,唤道:“小同志,醒醒。”
女孩毫无反应。
围观的人说:“看,她嘴唇都发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