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恼交加。
萧岐玉噙着笑,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不对,我发现你现在好容易害羞,怎么回事?”
“废话!”
崔楹别过脸,不肯x看他:“毕竟跟你两年多没见,你现在对我来说,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点好吗!一个陌生人上来便要睡你,你能受得了?”
“是这样么?”萧岐玉的声音低了下来,认真反思一般。
崔楹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当然——”
话音未落,她的唇便被重重堵住。
萧岐玉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另只手揽住她的腰身,俯首咬住了她的唇瓣。
漫长绵密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急切,却又逼着自己耐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耳后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之后,便毫不犹豫将舌尖探入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房中仿佛一瞬进入夏天,热得崔楹浑身发软,原本抵在萧岐玉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软了力道,情不自禁地攥住他的衣襟。
萧岐玉抓住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接着低头,继续深入了这个吻。
时间变得格外粘稠悠长,独属于萧岐玉身上的清冽香气,混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崔楹鼻尖,彻底乱了她的呼吸。
此刻一切理智都忘了,唯有两年来蚀骨的思念汹涌起伏。
正沉浸时,唇齿蓦然分离。
萧岐玉捧着崔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分明翻涌着化不开的欲色,却还使着坏反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熟悉一点?”
喘息交织,气息缠绕。
崔楹望着萧岐玉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的悸动如潮水般汹涌,她忽然发现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只是稍微一引诱,便无法再克制所有的需要,而眼前的人,便是她唯一的解药。
她没说话,抬手掰正他的脸,仰头,狠狠回吻了过去。
……
说归说做归做,真要做起来,却成了件精细活儿,要避开伤处,又要竭力满足,分别两年的小夫妻成了新兵蛋子,磕磕绊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姿势。
半天过去,黄昏将至。
汗水浸湿了崔楹的额发,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呼吸急促如溺水之人,却又沉沦着不愿上岸。
直到天光彻底沉下,萧岐玉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少年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放松,少女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过程格外绵长,崔楹连指尖都乏得抬不起,身子轻轻一碰都能勾起颤栗,她伏在他汗湿的臂膀,声音黏腻得如同难化开的蜜糖,软绵绵地抽泣:“怎么……这么久……”
“你说呢?”萧岐玉侧过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得厉害,“攒了两年了。”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般汗津津地拥在一处,听着彼此从强烈到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温热。
活着真好。
萧岐玉再一次在心中重复。
他用下巴蹭了蹭崔楹柔软的额发,低声开口:“团团,你把那天在山洞里的话再说一遍。”
崔楹累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间,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解,声音闷在他怀里:“什么话?”
“你说你喜欢我。”萧岐玉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再说一遍,我想听。”
崔楹脸一热,将脸埋得更深,耍赖装死,不肯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