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孩子们也不喝。”
说着便转头去问:“你们有谁愿意饮酒?”
场中摇头一片。
这时,一道清冷的少女声音出现:“我想喝点。”
秦氏讶异地看向萧姝:“你何时学会喝酒了?”
“两年前就会了。”萧姝不屑地撇了撇嘴。
“谁教的?”秦氏的声音严厉起来。
崔楹把头低下了,假装很忙地在扒螃蟹壳。
萧姝的目光在崔楹的头顶绕了一圈,然后道:“是萧晔教我的。”
萧晔本在专心扒虾,闻言茫然抬头:“有这回事?”
秦氏一巴掌落在萧晔后脖颈上,气得咬牙:“自己不学好,少耽误你妹妹。”
萧晔:“不是,我冤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崔楹的头埋得更低了。
萧岐玉留意到崔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压下声道:“你教的?”
崔楹睁大眼睛瞪他:“嘘!小点声。”
真是她教的。
两年前,崔楹还在对女扮男装乐此不疲,没少去风月场合找漂亮姑娘玩捉迷藏,也因此经常发掘出来口味清爽不辣口的花酒果酒,抱回家藏床底下,夜里看话本子时就偷偷来上几口。
有次萧姝到国公府找她玩,跟着尝了两口,从那便学会了。
萧岐玉轻哧,白她一眼:“误人子弟。”
崔楹把剥好的蟹钳塞他嘴里,凶巴巴道:“吃你的吧,闭嘴。”
清香满口,混着少女手上淡淡的花香。
萧岐玉嚼着新鲜清蒸的蟹钳肉,原本对蟹肉无感的人,忽然品到了其中的美味。
怪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