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不似那起要命竹床闹的人慌。奴不出声就是。”
武松没奈何,翻身过来应付。黑暗当中,但见一双星眸亮得似个猫儿,似笑非笑,哪里有半点作娘的稳重模样?武松将她按在枕上,扯过被子把两人蒙了,道:“休闹。碰不得你。”
潘金莲吃的一笑。道:“我是纸糊的?还是泥捏的?——这样金贵起来!平日老虎一样的人,今晚装起圣贤来。好不识人敬重!”口中说话,手上也不安分,仗着多一只手,被筒里只管来他身上乱摸。
武松吃她撩拨得性起,一声不响,翻起身来。金莲正使纤手来扯他衣衫,吃武松一个起落按翻,欺身压上,箍住腰身,令她动弹不得。额角青筋跳绽,咬着牙,耳畔低低的骂一声:“淫妇!不知好歹。”
金莲不出声的笑将起来,身子颤个不住,似一只熟透的蜜桃,惊心动魄。顺势往他喉结上不轻不重的咬一口,道:“好个武二郎。你了不起!你晓得好歹!入得宝山空手归,我不好骂你的。也不见肉送到嘴边的,也不晓吃——怕不是不行!”
武松擒住一只作乱的手,一把按将下去。沙哑了嗓子道:“休恁般跳。我行不行,过后自教你认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