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江南腹地,也不见有甚援军。谁给他们这般底气?”
那人答道:“好汉有所不知。今上六月在应天登基,改元建炎,金狗汴京却已立了张邦昌这厮。”
武松道:“此事我亦自听说。这个皇帝倒也不是张邦昌自家要做,是众人给他架将上去。与他甚么相干?”
那人闻言微吃了一惊。将武松看了一眼,却也不来同他争论,只道:“今上登基,金狗闻讯震怒,将陛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故而不惜派遣一队精锐选锋,千里长驱直入,深入中原腹地。”
武松听见这里,也便明白。说声:“恁的,是来取赵构性命。”
那将士道:“不错。恁的猖狂!连援军也不派一支,直是不把我大宋军马放在眼里。”
武松道:“这一支金兵原本也不打算回去。他们只要皇帝死,人回不回去,有甚么相干?赵构倒也不把你们的性命放在眼里。”
这时那员领军的宋将已然看视过伤者,一瘸一拐走回。火把光芒照耀之下,但见浑身浴血,兜鍪不及脱卸,认不清面目,只一双眼睛映着火光,极是明亮。来在武松面前,更无寒暄客套,唱个喏道:“小人赵怀安,东京禁军虎翼营指挥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