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笼子,便择人而噬。天可怜见,倘若不教尊兄早亡,不教她卷入这一场波折,足不出县,同尊兄安安稳稳,打饼卖饼,过活这一生,未尝不是圆满。”
武松摇了摇头,道:“不能圆满。”
兀自沉吟片刻,道:“不是圆满。”喝一声:“驾!”望空中甩了一鞭,催促马匹前行。
如是避让溃兵流卒,有时夜伏昼行,有时又晨昏颠倒,夜出昼伏,路上又走了半月有余,艰难来到庐州地面。
庐州城防较来时看见,又紧张了不止几分,秣马厉兵,严阵以待。燕青收到前报,亲自出城,至郊野迎接。唤声:“二哥!”再唤:“姊姊!”道:“谁想乱世当中,还能活着相见?”推金山,倒玉柱,拜将下去。
武松看在眼里。说声:“谁是你的姊姊?”
说得燕青不好意思。同武松交换过别后状况,上前搬取行李,搀扶李师师主仆二人下车。武松动也不动,斜倚车头,一旁默默的看着。微微一笑,道:“招安招安,我还道当年招安,只是朝廷招揽梁山强盗。谁想教李行首先招了俺们小乙哥去?”
李师师笑了。燕青微微的红了脸道:“二哥休要取笑。”
武松道:“我甚么时候拿你取笑?句句实话。好了!你交在我身上的事如今办妥了。你们两个,往后好好的过活。我明日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