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一揖,往外便走。
周小云扯住道:“我的这匹马快,你骑了去。”楼上看武松上马,冒雨去了,照原样收拾起书信,换身衣服,下楼伴两个士兵坐地闲话不提。
却说武松心急如焚。一路打马如飞,不眠不休,只在马背茶寮小憩,昼夜兼程,赶回县中。风尘仆仆,先向县官面前交了差,顾不得回下处看上一眼,上马先奔哥嫂家来。
驰到县前哥哥家,跳下马背,缰绳往门前篱笆一挽,揭起帘子,探身入来,看见小女迎儿在楼穿廊下撵线。向前便问迎儿:“爹娘在家?”迎儿抬头,见得叔叔来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武松往堂屋内一张,见得四下一片缟素,搭着灵堂,灵床子上供了黑漆牌位,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七个字,呆了。
迎儿抽噎不止,跟了上来。武松道:“侄女儿且住,休哭!你爹怎生死的?”迎儿哭得气噎声堵,摇头不答。这时帘子一掀,隔壁走过一个王婆来,见了武松,拍手打掌叹气。道:“都头回来了。便是晚了那么几日,赶不上见你亲人最后一面!”
武松道:“我哥哥几时死了?得甚么症候?”王婆道:“说话间快满七天了。上回吃提刑院提去,打了三十板子,回来便不好。你嫂嫂日夜照顾。天有不测风云,谁想前两日病势突然严重起来,棒疮发作,夜里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