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子往身上盖,随即阖上眼皮。
阮蓁见他这么规矩,稍稍放了心,她脱下身上那件衬衣,躺下后闭上眼。
她是一直有午睡的习惯,困意很快席卷而来,躺床上确实是比趴桌上睡得舒服得多,四十多分钟还让她做了个高中时的梦。
手机设的闹钟响起时,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尾还泛着点儿红,梦里的少年成了身侧的男人,正以手撑着脑袋,勾着唇角含笑看着她。
她一时还有些恍惚,就听男人低沉的嗓音问:“清醒没?”
小姑娘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像每个在他怀里醒来的早晨一样,声音又糯又嗲:“还没。”
“那我帮你清醒下?”
询问的语气,却压根不等她思考,裴昼直接将她拥进怀里吻起来,阮蓁含糊的呜咽被他尽数吞咽下,他温热的,骨节修长清晰又带着薄薄茧子的大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一寸寸游走抚摸。
阮蓁:“!!!”
阮蓁真就一下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所有神经都绷紧了。
裴昼也有分寸,并没把人欺负得太狠,就亲了会儿,再加上下其手了一番,就给她重新把身后的搭扣扣上,又拿过她整齐叠在一旁的衬衣给她穿上。
他蹲床边给她穿鞋,支起眼皮,迎上小姑娘瞪来的凶巴巴目光,还挺无辜的:“我不是没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印。”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阮蓁就更气了。
她并不抗拒和他亲昵,可这大中午的,地点还是在办公室,总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
虽说她亲眼看着他锁了卧室的门,也清楚没哪个员工会擅自过来,可还是担心,怕有个万一,被人撞见了,那她今天都没脸走出公司大门了。
最最关键的是,午睡之前他还一脸清白反问她,搞得她还为觉得自己冤枉了他而小小心虚愧疚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不是色欲熏心,成天只想着占我便宜的人吗?”阮蓁哼了声,拿脚往他身上踢了一下。
裴昼抓住她那只乱动的脚,塞进鞋子里,蹲在床边又给她系上鞋带,噙着笑的黑眸抬起看她,不紧不慢地纠正道:“我原话不是这样的吧,我那不是个疑问的语气吗?”
他轻笑了声,没任何一点不好意思,坦坦荡荡地承认道:“对你,我确实色欲熏心,成天只想着占你便宜。”
“……”
阮蓁无话可说之时,男人舌抵了抵腮,懒洋洋又理直气壮地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来——
“况且你都脱了衣服睡我旁边,我要是不想干点什么,那我真得趁早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阮蓁:“……”
阮蓁去卫生间反复仔细检查了几遍,确定裴昼没在她露在衣服外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后才去上班。
至臻在员工福利待遇这一块儿做得挺好的,每周一周五下午都有丰盛的下午茶,今天周一,下午三点钟,奶茶炸鸡蛋糕披萨还有各种进口水果铺满了几个大桌。
阮蓁中午在裴昼那儿吃得太饱了,就拿了点水果吃。
她正吃着,王明踱步到她面前,冲着她露出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阮蓁,你现在有空吗?”
阮蓁赶紧把嘴里车厘子的核吐了:“王部长,你我有什么事啊?”
王明经过了一下的思想纠结,还是决定跟阮蓁解释一下:“那啥,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
阮蓁跟着他走到个角落,王明挠了挠眉心:“哎,就我这人吧,一喝多了就喜欢满嘴瞎跑火车,昨晚聚餐我说的那些关于裴总前女友的事,都是我自己臆想的,没一点真凭实据,你听了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阮蓁不知说什么好,就噢了一声。
王阳以为她是不信,立马又找补道:“裴总他那前女友是高中谈的,那个年龄的男生交女朋友,都是图个新鲜好玩,没那么多情啊爱的。就拿我来说,我都忘记了我高中时初恋长什么样,叫什么名了。”
他轻咳了声,表情庄重道:“男人只有到二十七岁开始才算真正的成熟,这时候喜欢的女孩子才能谈得上是一生的挚爱,至于裴总那个高中时的前女友,顶多就是裴总人生的一个匆匆过客,裴总肯定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王明觉得自己这番马屁拍得挺好的,升职加薪又有希望了,就见阮蓁眨了眨眼,一脸诚恳道:“王部长,其实他的那个高中前女友,也是我。”
王明:“………”
不是?你们小情侣分分合合,为什么受伤的是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