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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都这么主动了,她不知道裴昼还有哪方面的顾虑,就明明想要却又不愿意和她发生到那步,而且总洗冷水澡,也不太好。
裴昼浑身都他妈躁得要命,不想当人的念头疯狂冒头,然而时间还太短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足以让她适应。
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没彻底崩塌,他刚抬脚要走,结果就听小姑娘用软绵绵的嗓音试探着问道:“那我用手帮你,你要吗?”
“……”
这下裴昼真不太遭得住了,颈侧的血管突突直跳,他低眸看着她,唇角挑起弧度呵笑了声: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现在挺博学的啊。”
阮蓁:“……”
她又不是活在封闭的玻璃瓶里,通过这样那样的途径,总会对这些事有所了解。
不过也不算太会,她只是大概知道可以用手帮他疏解,具体怎么个操作还是不太清楚的。
她被他调侃得脸热,还挺难为情的,撇了撇嘴小声道:“那你不要就算了。”
“要啊。”裴昼立刻道,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再拒绝,那真不是个正常男人,他喉咙动了动,拖着音调道:“你手心都磨红了,我还让你用手帮我,有点太不是东西了吧。”
阮蓁刚张嘴想说这么点小伤不算什么,裴昼眉梢扬了扬,哑声轻笑了下,像老师考问学生:“其他的还会吗?”
阮蓁愣了愣,慌张失措地睁圆了眼,她怯生生地小声道:“就还是用手吧,用嘴,我现在还不太能适应。”
“傻,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那样。”裴昼俯了俯身,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混不吝道:“给你拓展一下知识面。”
柔软的大床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往下凹陷出一大片。
阮蓁腿间多出不属于她的热度,烫得惊人,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
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反复磨蹭了好久,速度越来越快,又在忽然之间一停。
阮蓁陡然僵住,空气里多出的味道和那些粘腻的触感都让她不知所措极了。
与她的状态相反,裴昼餍足过后,眉眼都惬意地舒展开,来不及先收拾自己,他先随便地拿纸巾大概擦了擦,把裤子一套,抱着怀里全身都红透了的人走到卫生间。
盥洗池的台子凉,他扯了块浴巾垫上去,随后才将阮蓁放上边坐着,又取下淋浴头,调到合适的水温往她腿侧冲。
哪怕衣服都完好穿着,也并不是真正让他帮忙洗澡,只是让他帮忙清洗下腿,阮蓁还是不太自在。
“我可以自己来洗的。”她红着脸小声道。
“那怎么能行。”裴昼把那些粘腻冲走,往掌心挤了沐浴露,边动作轻柔地搓洗边理直气壮道:“做人得有始有终,我弄脏的,就得我来洗干净。”
阮蓁:“?”
有始有终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她觉得他当年语文一百零几都算是考高了。
给她洗完了之后,裴昼将她抱到他的房间,两人都这样了,再分房睡也没什么必要,况且她那张床上搞得乱七八糟的,也根本不能睡人了。
他也去重新很快地冲了个澡,床上的小姑娘还没睡,颊边一层红晕依然明显。
裴昼扯唇笑了声,就这都害羞成这样,要真到了那步,她整个人不定得羞成什么样。
他掀起她身上盖着的被子,躺下后伸过胳膊一搂,将人搂进自己臂弯里。
明明刚才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会儿阮蓁只是被他抱在怀里,心脏却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直跳,莫名有种很温存的耳鬓厮磨感。
“最近室友都说我长胖了点,我照镜子感觉也是。”她轻声问:“那你现在抱着,是不是没那么硌手了?”
裴昼在她腰间软肉上轻捏了几把,痒得她身体缩了下,他还算满意地低笑了声:“是比之前好了点。”
阮蓁唇角刚翘起小小的弧度,他手又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上,隔着睡衣摩挲着她单薄凸起的肩胛骨,又轻啧了声:“别骄傲啊,你这还有挺大的进步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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