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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她 第22(1 / 2)

心里的两个小人打了一架,最终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眼一闭,屏住呼吸,仰起脖子,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咕噜咕噜全部喝完了。

才一睁眼,一根棒棒糖被塞进了她嘴里,舌尖漫开的苦味被甜甜的草莓味压下去一点。

可还是好苦的!

阮蓁皱着小脸,和裴昼小声沟通:“你别让阿姨一大早给我煮中药了,很麻烦阿姨的,而且你天天还得把保温瓶带来带去的,也很麻烦。”

“阿姨煮的?”裴昼眉梢疑惑挑了挑。

阮蓁歪头看着他:“不是吗?”

听秦炎说裴昼虽然一个人住,但有阿姨来做饭打扫,她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他把一切交给阿姨,让阿姨去买回各种中药,也是让阿姨一大早煮的。

裴昼嗯了声,没过多解释。

阮蓁试图和他打商量:“要不你还是把那药方给我吧,等寒假我回家了,可以自己煮来喝的。”

反正到时候喝不喝他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眼巴巴看着他,那点心思昭然若揭,裴昼慢腾腾笑了声:“那不行呢。”

阮蓁:“?”

他看着小姑娘皱得更深,还写满莫名其妙的小脸,随口扯了个理由:“看你喝中药跟看川剧变脸似的,挺好玩的,为了我每天能看到这幕,这点麻烦算不了什么。”

阮蓁:“ ……”

裴昼说到做到,为了能看到她喝中药时的搞笑样子,坚持不懈每天一大早给她带煮好的中药来。

阮蓁不是很能理解他这种恶趣味,但有一说一,效果还是有的,喝完了半个月的中药,隔几天她来例假真就没那么疼了。

她手的情况也在每周一次,连续两个月的针灸后逐渐好转,再到下雨天时她手关节不会隐隐作痛了。

小姨和季朝伟官司开了几次庭,终于打完,小航被判给了小姨,小姨还分到了一笔钱,能让她在深市买套二手的小房子,余钱她打算开个花店。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一学期也即将结束,马上就要期末考了。

这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组织1班和7班打场篮球比赛。7班的男生没忘之前那次打篮球时在场上被裴昼血虐,还都心有余悸着。

“要不我们别按班分,抽签分队吧。”7班一男生提议。

1班男生又不乐意了:“搞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打呗,就一节课,时间都被你们磨叽完了。”

最后是裴昼开口,让秦炎和另个打得好的去7班,再让7班换两个人过到他们这边,这才没了异议。

大家摩拳擦掌,做着热身运动。

裴昼走到阮蓁跟前,把脱下的冲锋衣朝她递去:“帮我拿一下。”

他唇角扬着笑,模样肆意又张扬:“等会儿看我嬴。”

很多道视线看过来,还有几声喔喔的起哄,来自以秦炎带头的几个男生,被裴昼轻飘飘睇去一眼,又马上噤声。

阮蓁脸颊红了下,伸手乖乖地接过,她抱着满是他身上气息的外套:“我等下要回教室,帮英语老师改上午的测试卷。”

裴昼嘴角往下一压,不满地眯了眯眼:“你又不是英语课代表,英语老师怎么总找你干活?”

“课代表今天不是请假没来嘛。”阮蓁看着他不太高兴的神色,她眨了眨眼,声音温软:“你好好打,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秦炎和一众男生眼睁睁看着他们昼哥前几秒还一脸不爽皱着眉,三言两语就被哄得眉头舒展,真他妈神奇。

陶媛很想看裴昼打球,但出于义气,她还是选择回教室帮阮蓁一起改卷子。

她转过椅子,和阮蓁共用一张桌子,一起写卷子。

“蓁蓁,你放寒假哪几天走亲戚啊?我们约着出去看电影逛商场吧。”

“我寒假不在这边,”阮蓁垂着眼在试卷右上角快速写了个分数:“我要回老家。”

“你老家哪儿啊?离深市远不远啊?”

“宜市的,还挺远的,坐高铁要八个多小时。”

陶媛只得遗憾地打消了寒假去老家找她玩的念头。

直到下课铃响,两人才把卷子改完,阮蓁把分数一个个登在成绩表上。

其他同学陆续回班,直到旁边的椅子发出挪动的声响,她停下笔,转过头。

裴昼身上只穿着件深灰色的卫衣,黑发微湿,额头和脖颈都挂着汗,骨节清晰的手指抓着瓶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阮蓁拿出包手帕纸,抽出一张递给他:“打赢了吗?”

裴昼从她指尖接过淡淡清香的纸巾,从鼻腔哼出一声,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是少年人藏不住,也不屑于藏的轻狂和得意:“我还有不嬴的时候?”

话说得嚣张极了,但他确实也有这份嚣张的资本。

“这儿。”阮蓁指了指脖子左侧:“有点纸屑。”

裴昼抬手蹭了蹭:“还有么?”

“没呢。”

阮蓁见他几次都没蹭掉,干脆伸手去给他弄,她指腹碰到他脖颈发烫的皮肤,还有肌肤之下,微微鼓起跳动的青色颈动脉。

她感觉手像是被电到了一下,心跳倏地加快,连忙缩回了手,一抹红从脸颊爬到耳后根。

余光看到少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狭长黑眸里全是笑。

阮蓁这才意识到他刚就是故意捉弄她,没再理他,埋头继续登成绩。

手肘被人拿着笔轻轻戳了几下。

“我就开个玩笑,生气了啊?”

其实这么点小事根本不至于生气,可不知怎么,对着裴昼,阮蓁就变得有点会使小性子了。

她抱着登完分的一沓试卷站起身,鼓着脸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生、气。”

裴昼:“……”

阮蓁走到办公室,把卷子和登分表放到英语老师桌上,趁着还有几分钟,又去了趟厕所。

隔间之外,不知道哪个班的几个女生在洗手聊天。

“不都说裴昼就是跟阮蓁玩玩而已吗,怎么两人还在谈啊?”

“我猜就是这个寒假,他们大概率会分。”

“我觉得也是,每次寒暑假裴昼不都是世界各地的潜水蹦极滑雪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见面,等到开学裴昼肯定把她忘干净了。”

“其实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就那样吧,她一点也不会打扮,天天就穿着校服,扎个马尾,裴昼看久了不腻吗?”

“裴昼跟阮蓁谈恋爱不就是为了气周柏琛,你们没看到下午在体育场里,裴昼把外套给阮蓁拿着时,周柏琛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阮蓁冲完水推开门出去,走到水池边,一脸平静甚至是礼貌道:“你们要是洗完了,麻烦让让好吗?”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尴尬地快步离开了。

期末一考完试,阮蓁就要回宜市,临近春运,再晚很可能就买不到票了。

一大早,江珊带着季向航送她到高铁站。

江珊太清楚她奶奶那一家人都什么德性,临走前又担心起来:“要不别回去了,就在我这儿过年一样的。”

阮蓁摇了摇头:“除夕要给我爸爸妈妈扫墓啊。”

八个多小时的路程,到那边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出口处很多朝她招手的摩的和私家黑车。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安全起见,阮蓁选择拖着行李箱走了段距离,搭上辆公交。

晚上七点半,她到了一栋老旧筒子楼楼下,一个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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