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安田夫人’来了,不正是彻底打响反帝反封建最好的人选吗?
统治她们的天皇就是这么个玩意儿,那压迫她们的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凭什么‘妖怪’一般的天皇可以高高在上?
凭什么妇女战时是牺牲品,还要赚钱养家,战后又得乖乖受男人统治?
凭什么她们要为了战争牺牲,结果建功立业的却是男人?
女人永远被打压,还是被这样一群卑劣的人压迫?
她们要反抗,要权力,要坚决抵制男人,要彻底掌握主动权!
再不能有女人会为了男人牺牲,尤其是那样卑劣恶心的男人!
当信仰崩塌时,最易煽动情绪走极端!
沈书曼很期待,日本彻底走向男女对立的那一天,想必会非常精彩吧?
看到士兵快顶不住,民众即将冲向护城桥,当即命令道,“锦鲤,点火!”
“来了!”
下一秒,护城河轰然爆炸,“砰砰砰——”
陡然炸开的烟火,直接把护城桥炸塌,跑得最快的人,纷纷遭受暴击,掉入河中。
原本平静的护城河,瞬间掀起巨大的水幕,河水冲天而起,又重重砸落,溅起无数水花。
被炸飞的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弧线,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入河中。
鲜血染红一片,很快又重归平静,连带那些尸体一并卷走,只留下几丝挣扎的气泡。
可这却不足以震慑已经失去理智的民众,反而促使他们愈发疯狂,拼命挤压,把已经被推搡到河边的士兵,统统推了下去。
“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去死!都去死!”
沈书曼亲眼看到那位宪兵队长被一脚踹下去,挣扎着想爬上岸。
可这边民众实在太多,只能顶着寒风,游到对岸。
可他刚靠近,城墙内便发生剧烈的爆炸,他整个人被掀飞,重重砸入河水中,再也没能出来。
无独有偶,安放在各个宫门的炸药和毒气弹齐齐点燃。
这次不一样了!
沉闷而巨大的爆炸,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宫门被炸碎,宫墙被炸塌,一座座宫殿倒塌,整个皇宫被彻底掀翻,无数的木屑、石块如炮弹般向四周飞射而出。
宫人们,士兵们有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爆炸冲击得七零八落,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有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但在如此密集的爆炸和混乱的场面中,逃窜毫无用处,很快就被击中,纷纷倒地身亡。
爆炸产生的火焰如同一条条愤怒的火龙,顺着宫门的废墟疯狂蔓延,所到之处,一切皆被点燃。
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是死亡的挽歌。
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真正的死神,是那一枚枚毒气弹。
其恐怖的威力,终于让这些制造它的人,也尝到了是何种滋味。
大量有毒气体被释放,悄无声息弥漫在宫内每一个角落。
城墙内的广场上,文武官员察觉不对劲,混乱了一阵,当即有人想冲上城楼,想要解救他们的天皇。
可瞬间传来的爆炸,却将他们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残破的肢体纷纷洒落,鲜血染红整个广场。
那刺眼的红,如同地狱复仇的烈火,带着焚尽一切邪恶的架势,熊熊燃烧。
爆炸产生的硝烟,伴随着浓重刺鼻的化学气味,钻入每一个人鼻腔。
一些反应快的官员,在吸入气味的瞬间,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惊恐的瞪大眼,显然没想到爆炸的居然是毒气弹。
其中一位穿着上校军衔的武官,眼中满是惊惧,双手死死捂住口鼻,拼命往外跑,想要远离这里。
他曾是见识过毒气弹威力的一员,当时打仗只觉兴奋。
可当这些用到他自己身上,却惊惧到失去理智。
然而又能往哪处逃呢?
爆炸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刺鼻气味传来,各种毒剂混杂在一起。
身边的人一个个痛苦到底,身体不受控制疯狂抓挠,没多久就血肉模糊。
他们的脸上身上开始溃烂,快到不可思议,没多久便成了一堆堆烂肉,从身体各个部位脱落。
痛到失去意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却因为痛到极致后,连闭眼都是奢望。
他身体素质明显比其他人好,眼睁睁看着同伴短时间内从活人变成丧尸,吓得魂飞魄散。
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
可即便他身体再好,也耐不住多种毒素的侵袭。
他开始一点点变得不正常,先是脸上出现青紫暗红的斑点,并一块块迅速扩大。
他感觉有什么异物在啃噬他的皮肤,不等触碰,开始红肿、溃烂,流出黄色的脓水,那模样惨不忍睹。
他渐渐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嘴里吐出乌黑发紫的碎块,双手痛苦地在地上抓挠,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痛得想打滚想呼嚎,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承受,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堆堆烂肉。
两千多名文武官员无一幸免,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
整个广场,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犹如地狱的哀嚎,响彻整个皇宫。
在如此痛苦的哀嚎声中,爆炸声从未停歇,这末日的哀歌,将彻底结束他们罪恶的一生。
整个皇宫,变成了一个毒窟,一个禁地!
植物迅速枯萎,饲养的动物大面积死亡,空气中全是各种刺鼻的气味。
就连空气,都变成了肉眼可见的诡异颜色。
这座象征着权力和暴力的建筑,最终倒塌,化为埋葬罪恶的废墟,也将在此后数百年,成为全日本的禁忌之地。
谁也不敢靠近,因为毒素太浓太厚,靠近就是一个死字,无药可解。
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毒素,还在慢慢往外扩散,以至于皇宫方圆几里都成了无人的禁区。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就像他们为别人带去死亡和毁灭一样,这里也最终成了毁灭之地!
“呼呼呼,宿主,你满意吗?”黑锦鲤在爆炸声中,大声询问。
沈书曼不满意,“继续炸,我要把这里一寸寸碾碎,要把城楼上那些人,都埋葬在废墟之下。”
“你说过的,只要不吸走他们的气运,就永远死不了?那就让他们永远埋在那里,被痛苦无限折磨!”
“不知道在这样毒气遍地的情况下的,还会不会有虫子,啃食他们的身体?”
“清醒的感受身体各处被虫子撕咬,想必很痛快吧?”
就像他们对实验人一样,放跳蚤老鼠去啃咬他们身体,如此残忍,自己怎么能不承受一遍呢?
不,是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
“宿主,炸药全爆了!”
“没关系,”沈书曼微微一笑,推开和室的小窗户,跳下去,隐身的同时,掏出一架架迫击炮。
总共七架,一字排开!
“来,锦鲤,方位,”沈书曼给这些上好弹药。
黑锦鲤没想到,它断尾割让精纯气运的结果,竟然让宿主变得这么疯。
可它都要飞升了,就当感谢宿主的帮助吧,报出合适方位和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