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道,“沈小姐没时间,正陪我家老爷子下棋呢,明日再来吧。”
之后无论他怎么说,家丁都不予理会。
没办法,他只能先离开,可等到第二天,远远看到沈书曼再次乘坐汽车出门,连忙叫黄包车追上去。
可惜仍然晚了一步,沈书曼进入一个园子,一直没出来。
打听了消息说,里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过寿,要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沈小姐和武家人一起,都是请来的重要客人,不到散席,不会出来。
可到了第二天上午,仍然不见人出来,他实在忍不住,想办法给上海发了一通电报。
几小时后,人高马大的托科夫出来,带着他进去,走到戏台子附近。
沈书曼正在旁边的暖阁与人搓麻将,里面都是女眷,自然不能放他上楼。
被人提醒,往楼下看了一眼,打完这一局才下去,裹着雍容华贵的毛皮披肩,打扮得复古又贵气,与周围贵太太小姐们很是合拍。
就是和与上海的时尚完全不一样,加上厚重的妆容,暂时掩盖了还剩一丝的锐利杀气。
“你是特高课的,找我什么事?”
井田亚一这几天被遛得,火气很大,却不敢发作,硬邦邦拿出一份邀请函,说明来意。
“去日本参加纪元节?没这个必要吧,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沈书曼惊讶。
“这是大日本帝国对谢云起先生功劳的嘉奖!”井田强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