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因此她没有客套,而是直截了当道,“我病了,先生来看我被袭击,我也没想到那人居然是军统,听先生说,军统要实施‘锄奸’行动,都已经摸到我身边来了,那先生肯定更危险。他现在乘坐汽车去海军医院,我担心路上会被埋伏,所以想请苏队长帮忙,派人保护先生”
“为什么是我?”苏映江打断她的话,“警卫队负责保卫工作,而谢先生又是警卫队的顾问,本该由”
“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吴队长不尽心,”沈书曼急急打断他,谁愿意压个人在自己头上啊。
苏映江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自己也不愿意于左压自己一头,表现出抵触情绪,以至于于左死了,他成了头号嫌疑人。
好在于左是个日本人,死得还那般蹊跷。
现在日本人只是恐慌,还没怀疑到他身上来,让苏映江的情况没有雪上加霜。
这确实是个助他脱困的机会,运作的好,说不定还能逆风翻盘。
因此他毫不犹豫答应了,“行,我这就通知行动队的人,前去保护谢顾问。”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书曼松了口气,“锦鲤,你知道埋伏的地点吧?快带我去,要找个位置稍微远一点的制高点,让我能看清楚局势。”
远没关系,可以用望远镜,重要的是能保障她的安全。
“可以,”见她是真的有想法,这次黑锦鲤毫不犹豫,规划出最佳路线,走小路,且尽可能走直线,好及时赶上乘坐汽车走大路的谢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