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行,直接把铁路毁了,逼停后炸掉,”她提出一个很不靠谱得建议。
谢云起抬头瞥她,眼底全是无语,“没有那么多火药,能从外部炸毁整列车。”
炸药只能安装在重要人员所在车厢,以及新兵车厢,如此才能带来最大程度的伤亡。
从外部炸?想什么呢,那可是军列,厚实的铁皮防炸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在知道他们有行动的情况下,晚上也不会放松警惕,一定会安排人巡逻,追车即便是晚上也很显眼,不说别的,光声音都隐瞒不过去。
“那就只剩下散播毒气,让日本人自食恶果了,”沈书曼摊手。
倒不是她故意这么漫不经心,而是她已经决定好吸取他们的气运,反正最后运过去的,一定是满车的尸体,吓死那帮该死的日本人!
谁知,谢云起却没有提出反对,沉声道,“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是,你要给他们送试验品啊,不行的吧,”沈书曼满脸惊悚,她只想让黑锦鲤吸走气运,造成全员被吓死的结果。
黑锦鲤说了,“可以办到!”
这是她们经过不断‘友好磋商’结合黑锦鲤探查到的,他们所携带毒剂中,某一种的作用,才最终协商出的死亡方式。
原本黑锦鲤想就地取材,直接让毒剂泄露,整列车都遭殃。
但沈书曼觉得不行,毒气泄露可能对当地生态造成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