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妻在河边放了一盏荷花灯,秀丽的眉眼温婉虔诚。
妻子走后,谢瞻鬼使神差将荷花灯打捞上来,然而灯盏上写的名字却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愿你福寿绵长。”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谢瞻撕碎了手里的荷花灯。
那人一声厉喝,顷刻间在人群里掀起一片骇浪。
探花郎竟然是靠作弊所得?!
人群里不乏有今年中进士之人,闻此一言,心中甚是不平,乃至于有些人主动站出来询问缘由,问为首之人,殿试是陛下出题,他从何得来的答案作弊?
言外之意,朝中有人泄题!
若非如此,他怎能作弊?
若无人泄题,那今年中探花郎的,便是数个进士之中的一个。
大家的心怎能平静?
赵知学好似被人扔进了深冬寒潭里,浑身冷的发抖,冷的脑子也僵住了,傻愣愣的看着前方一行禁卫军,听着周围人群里极度不满的发言与质问,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的滚入衣襟领口里,嘴皮子像是黏在一起,发不出声来。
他心里不停地想,不停地想。
他做的那般隐秘,旁人是如何知晓?
那晚,他偷偷潜入礼部尚书的书房,并无人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