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低声问道:“是谁?”
穆嫂子:“梁文涛!”
姜宁穗蓦地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不是裴公子。
只一瞬,她又一愣神,颇有些不敢置信:“穆嫂子是说,梁文涛……死了?”
穆花:“可不是吗,我方才给富人家送衣裳,回来在大街上听许多人议论,清平镇梁家小酒楼的梁父从他们酒楼后院柴房里找到了一个地窖,那地窖被烧的乌漆嘛黑,梁父与酒楼杂役在地窖找到了四具烧焦的遗骸,其中一具遗骸上有梁文涛的贴身玉佩,梁父已让人报官府了,这事整个清平镇都传开了。”
姜宁穗心骤然一坠,惊慌无措的恐惧感沿着四肢百骸袭上心头。
她以为梁文涛怕她与裴公子报官,是以暂离清平镇躲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