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链条扣子在手腕上扣紧。
她越动,那细细的链条扣得越紧。
“京越…”
眼前捂着黑色丝绸领带,手被捆着,她看不见,也动不了。
她口中溢出的呼唤,娇软可怜,任凭谁听了都会心软。
可京越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门外,姜妈妈焦急地呼喊。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说罢,从兜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你报什么警?”
陆柯抢过手机,道
“老太婆,找死啊?”
屋内,姜凝听着门外的动静,着急不已。
“京越,姜妈妈是无辜的,你别伤害她。”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京越盯她半晌。
幽深的视线落在那被黑色领带覆盖住的眼睛上。
看不见任何,但他想,她一定又在哭。
他很喜欢她的眼睛,那双狐狸眼眸很漂亮,流光潋滟,似有星辰在闪烁。
可在盛怒之下,他最不想看见的,也是她这双眼睛。
“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你的家人,朋友。他们也是无辜的。”
姜凝挣扎的动作随着他的话语声停了下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她坐起身,强装镇定朝着他的方向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京越坐到床边。
看见她下意识往后躲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收紧链条,将人拉到怀里,紧紧扣住。
“自然是严刑逼问,抽筋剥皮了。”
充满磁性的声线慵懒清冷,话语里满是漫不经心。
“你个疯子,你不是人…”
姜凝浑身发颤,眼泪止不住地流。
京越勾勾唇角,眼底并无笑意,扼住她脖颈的手骤然收紧,连语气都冰冷如霜
“对,我是疯子。”
“我是疯了,才对你一忍再忍。”
他的心口燃起一阵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
眯了眯眸子,他捏着她下巴,用力吻下去。
“刚刚在外面是不方便,你以为现在我还会放过你吗。”
以前每次,她只要是哭,那双眼睛泪水汪汪的看过来,他就止不住的心软。
可他的心软,换来的,只是对方一次又一次的逃离。
他低头,用力吻着她早已经肿得厉害的唇瓣。
“阿凝,你真不乖。”
他松开她,修长如玉的指尖落在她锁骨那儿,开始打着圈。
那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泛着淡淡的红,诡秘地看她许久,忽然道
“在这儿烙个我的印记好不好?”
专属于他私人物品的印记。
这样无论她跑到哪儿去,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她,再狠狠地惩罚她。
唇瓣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姜凝的神经,她咬着牙,透过湿了水的丝绸领带,她看见他偏执至狂的神色,以及充满占有欲的眸光。
疯子。
姜凝在心里唾了一声。
手腕被链子磨得生疼,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落到那链子的钻石上,反射出莹莹水光。
“京越,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很不舒服。”
京越挑眉,似笑非笑。
“你这又是在求饶吗?”
“嗯。”
姜凝拽了拽他胸口的衬衣,声音软了下来。
“京越,我的手好疼。”
“……”
京越沉默了很久。
她听见他微乎其微的一声叹息。
随后,眼睛蒙着的黑色领带被拿开了。
映入眼眸的,是他那张清隽绝伦的面容。
“你装可怜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京越捏着她的下巴,神色晦暗不明。
她每次都这样。
每次惹急了他就服软。
偏偏他还真吃她这一套。
他刚解开她手上的链子,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怀里逃开,再拿起床头柜上那个白色花瓶,往他脑门上砸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京越笑了。
“啪——”
他抬手就打掉了朝他面门飞来的花瓶。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老实。”
凡是手能触碰到的东西,姜凝都没有放过,一一拿起砸向面前的人。
京越膝盖抵着床垫,冷冷地看着身下的人,砸在他身上的东西不痛不痒,对他造不成威胁。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所剩的耐心不多了。
“你怎么不杀了我?”
姜凝红着眼眶问他。
丢到最后,手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她抬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砸他。
“你杀了我啊!王八蛋,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我,别想!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看来你真是不长记性。”
京越眸中一股暗色翻涌,下床,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往浴室那边走。
她不愿,他便抱着她,生拉硬拽地把人弄到了浴室门口。
看她哭得厉害,又冷笑,微凉的指尖捏着她脸颊两侧
“哭什么,好好的对你你不肯,现在这样,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说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热水,他毫不留情地把人丢进水里。
一边看她在里头扑腾,一边解着衬衣纽扣
“报警?”
他勾唇。
“姜凝,我们已经结婚了,证都领了,你以为跑了这婚就结不成了吗?我告诉你,妄想。”
京越不打算再忍着了。
她恨就恨吧,到现在,他已经不祈求能得到她的爱了。
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
她愿意最好,不愿意,他便囚了她。
反正也不是没这样过。
姜凝大哭出声,抓着浴缸边缘的指尖被他一点一点掰开。
直到他身上那股松木香气将她完全包围住。姜凝彻底地绝望了。
门外,姜妈妈听着房间里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声和哀嚎,心如刀割。
“真是夫妻吗,他怎么舍得这样对小姐!”
姜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愤愤出口。
陆柯吞了吞口水。
他家先生这动作,好像是大了点。
但是来的时候先生就领了结婚证的,现在阿凝小姐和先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当然是,如假包换!”
说话时,门忽然开了
京越浑身上下冒着水气,双眸微微泛红,脖子那儿有道十分显眼的抓痕。
“请个医生过来。”
说完这句,门又关了。
房间浴室里,满地的水。
浴缸里,那娇娇弱弱的人儿累极了,软软地趴在边缘上,身边还飘着几圈白色绷带。
血液将水染成淡粉色,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扯成无法蔽体的样式。
听见推门的动静,有气无力地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