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紧贴的胸膛滚烫灼人。
裴时度将她翻了个面,正对着他,肩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汗珠顺着胸膛肌理淌下来。
“等……”
陈清欢看见他眼底的情欲,裴时度低头,抬高她的下巴吻上来,这次他吻人的力道很重,撬开她的唇,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和他接吻,每一次亲吻都异常缠绵,将她亲得意乱情迷。
渐渐的,她沉沦在这个吻里,已经不计较他是惩罚还是吃醋,乌发凌乱披在柔软的枕头上,被他缠绕在掌心,男人微微俯身,灼热的吻落向她的脖颈。
陈清欢得以喘息的空隙,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刚想开口,裴时度压着她,膝盖抵在她的腿上:“说,离他远一点。”
陈清欢眼眸迷离,瞪他那一眼也像在勾人:“你怎么那么小气?”
“嗯。”裴时度指尖捏着那根滑落肩头的带子,牙齿咬住,嘴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手臂,“不说,我继续。”
陈清欢睫毛微微一颤:“裴……”
天花板上的暗纹像是在眼眸荡漾开,陈清欢眼底蓄着池水雾,她咬着唇,声音不稳:“离他远一点。”
裴时度俯身亲着她的额头,“这才乖。”
陈清欢很轻地吸着鼻子,头埋进他颈窝,裴时度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眸底深黑。
“没名没份的时候我都不敢抱你。”
陈清欢纤薄的后背抖了抖。
裴时度亲着她后腰的那颗黑痣,语气低不可闻:“陈清欢,我介意死了。”
他简直是醋精。
陈清欢脊背一僵,一根根玉白的脚趾蜷缩起来,咬着唇低低喘着气,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裴时度。”
男人却恍若未闻,用力握着她不堪一握的腰,低头,咬上她红润饱满的双唇。
室内温度渐渐攀升,窗玻璃蒙上一层水雾,映着屋里昏黄的壁灯光影。陈清欢的手环着在他腰的两侧,清冷的眉眼慢慢笼上一层朦胧的欲色,裴时度不自觉停了下来,指尖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裴时度轻柔地捏着她的后颈,他终归不舍得用力。
只是一次次惩罚她,让她沉沦。
“陈清欢。”
“叫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