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在洗手间,他撞到我了。”
许清佳似信非信,哦了声,陈清欢温声说:“刚刚讲到哪了?”
……
时间不早,陈清欢没想和他们在这玩通宵,玻璃杯见底,她发消息给裴时度说要回去。
一路上,他和杜仲打着电话,十五分钟的路程,陈清欢盯着窗外发呆。
入了夏,街道两旁的栾树更加翁郁,风吹动树梢混着几声蝉鸣,陈清欢不由得冒出几丝困倦。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陈清欢缓缓睁开眼。
回到公寓,裴时度摁指纹开锁。
刚迈进玄关,灯还没开,裴时度卷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
他今晚忙了一晚上,滴酒未沾,靠过来时只有身上干净清冽的雪松气息,陈清欢不明所以眨眼,仰头看进那双黑沉的眼底。
“怎么了?”

